看著已經不見人影的兩人,許穗裝模作樣嘆了一口氣,她又不會吃人,跑啥跑,不知道還以為是她欺負了她們倆。
她只是碰巧遇到同事,友好地跟她們打個招呼,說說話而已。
不過還真別說。
也不知道是哪些人傳的離譜謠言,說原主背後除了秦書之外,還有大靠山,才能讓副團長不惜得罪團長,也要把她招進來。
實際上,壓根沒這回事。
從澡堂裡剛出來。
迴文工團宿舍的必經之路上。
遠遠的,許穗瞧見了一個人。
她腳步下意識停住。
還沒反應過來,眉眼冷峻的男人已經走到了她的上邊,“找個地方聊聊吧。”
今天一早,在秦書的掩護下,他們雖然從那些守在門外看熱鬧的人眼皮子底下,勉強逃脫了,但那些人還是聽到了他和許穗兩人的聲音。
雖沒有正面看到他們的臉,但憑著聲音,他們多少也會往他們兩人身上猜。
因為這事,他和秦書的兄弟情義再也回不從前。
許穗看了眼顧雲舟手上帶著的手錶,“幾點了?”
顧雲舟一怔,低頭看了一眼時間,“六點,你還有事?”
他記得她剛到文工團工作,現在大部分時間都在訓練,這個點早已經是下班時間。
許穗繞過他往宿舍快步而去, “今天晚上我有演出,改天吧。”
“等等,你不是沒學過跳舞嗎,你才剛入文工團一個月不到,怎麼就讓你上臺?”顧雲舟一下子發現了不對勁,轉身跨步追了上去。
之前他跟秦書是好兄弟,他們差不多是同期入伍,又一塊一步步走到了現在的。
曾經聽秦書提起過許穗這個未婚妻無數遍,關於她的事,他幾乎都知道,包括,一開始許穗考文工團,只是想考文職,並不是當文藝女兵。
許穗和秦書出身非常一般,家裡能夠勉強供她唸書,已經是很吃力了。
更別說供她學習才藝。
“有什麼事,改天再說,我現在很忙。”許穗加快了腳步,看也沒看顧雲舟一眼。
她壓根不會這個年代的舞,更不會文工團給她報上去的那支《平湖山下》
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,要是不抓緊學學,到時候咋上臺演出?
顧雲舟沒有再攔她,看著她離開的背影,他眸色漆黑深沉,不知為何,他總覺得許穗跟從前有些不一樣了。
臉還是那張臉,人也還是那個人。
可就是有什麼地方不太一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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