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七點到了。
此次演出的主持人上臺,一段致辭之後。
首先上臺的是各種團舞,緊接著才是單人獨演,唱歌跳舞,各種各樣的表演都有。
顧霜是文工團的臺柱子,好巧不巧她表演的也是單人獨舞,放在最後壓軸出場。
許穗排在倒數第二上臺,兩人的演出次序緊緊挨著。
時間漸漸過去。
距離許穗上臺演出的時間越來越近,楊雲趁著周圍的人不注意,悄悄走到了她的身邊,壓低聲音安慰道,“別擔心,以你的本事,只要正常發揮,肯定是沒什麼問題的。”
“這次演出也不是什麼大演出,真要出現了意外,也影響不到什麼。”
真要是很重要的演出,團裡哪敢讓毫無經驗的新人上臺。
許穗笑了笑,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不到片刻,演出臺上的主持人已經喊到了她表演的獨舞《平湖山下》。
許穗從後臺走了上去,一身墨綠色的軍裝襯得她眉眼多了幾分英氣,她站在最中央,朝臺下的觀眾鞠躬。
一抬頭,面對的是臺下所有觀眾。
坐在前面軍區領導有些意外,“這是文工團新來的女兵吧,之前沒見過,不過長得還挺俊的,就是不知道這舞跳得咋樣?”
“瞧著是新來的,膽子還挺大,居然跳的是單人獨舞《平湖山下》,要是沒點真本事,可要丟臉了。”
這是一支關於軍人面對敵襲來臨時,誓死抗爭,為了保護百姓,絕不後退最後永遠留在了那座平湖山下的舞蹈。
按理來說,這樣的舞應該是多人一塊表演效果更為好。
不過也有獨舞,獨舞更講究跳舞之人的真本事,稍微跳得差那麼一點,整支舞就沒有那種感覺了。
秦書坐在角落裡,抬頭看著臺上跳舞越跳越驚豔,調動了舞臺氛圍,觀眾情緒,一時之間引起了臺下眾多觀眾呼聲激動,拍手叫好的人。
他一怔,不由得愣住了,眼睛一眨不眨盯著那個彷彿會發光的人。
記憶之中,青澀帶著些許稚氣的青梅竹馬未婚妻,不知何時早已變得成熟耀眼,彷彿會發光一般。
這些年,他們雖有書信往來,但長久分隔兩地。
一個在部隊多年不歸,一個在留在老家。
再次相見,是一個月前,她考到他所在的軍區部隊文工團工作,順便商量兩人的婚事。
這一個月裡,他發現她變了,不再像從前那樣粘著他,親近他,反而總是找機會打聽顧雲舟家裡的情況。
有些事情,他不是沒察覺不對勁。
直到一直維持的假象被拆穿,這份感情終究是變了。
事情越來越不受控制……直到發生了那種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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