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家的嫂子溫柔又善良,咋到了她這裡,嫂子不僅打人很疼,而且心眼子也壞。
關鍵是她哥明明之前很討厭許穗這個勾引他的心機壞女人的,現在卻啥都幫著許穗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許穗才是他最在乎的人。
許穗嘆了一口氣,“不信就算了,等我走完離職的流程,你跟我一塊去醫院,親自問問你哥就知道了。”
“說起來,他之前那樣疼你這個妹妹,但當他改姓之後,咋不見你去看過他幾次,也不見你幫他說過啥話,你甚至還隔三差五找他媳婦的麻煩。”
“你這樣的妹妹,換做我,我也心寒不想見。”
丟下這句話。
許穗繞過顧霜往團長的辦公室走去。
還沒走幾步,突然卻被人拉住了手,緊緊不放
“不是的,不是這樣的,我沒有不認我哥。”顧霜愣了好一會兒,突然眼眶泛紅。
眼淚忍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,罕見低下頭開始哀求眼前她最討厭的女人。
“許穗,你幫我跟我哥解釋清楚好不好,我真沒有不認他,我只是……只是有些不習慣,不知道咋面對他。”
“只要幫我跟哥哥解釋清楚,我以後再也不針對你了,我會喊你嫂子,會護著你,只要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,你讓我做啥我就做啥。”
她一點都不喜歡那個搶了哥哥身份的顧書。
在她眼底,哥哥才是顧家的兒子,是跟她從小一塊長大,護著她的哥哥。
可是大伯和大伯母只認顧書一個兒子,甚至現在顧家所有人都把哥哥當成了一個禁忌,誰也不敢提他。
她只是堂妹,父母沒有大伯家那麼有本事,爸媽也要靠大伯家幫襯,她不是不認哥哥,只是怕牽連爸媽。
得知哥哥出事之後,昨天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,冒著得罪大伯一家和牽連爸媽的風險,花光了自己這月的津貼,才買到了好幾個黃桃罐頭去軍區醫院看哥哥。
可惜,居然被攔在了外面。
許穗微微一怔,屬實沒想到顧霜會說出這番話。
她腳步停下,想了想搖搖頭,“放開我吧,我還得趕時間去辦理離職手續。”
“你有啥事,你可以親自跟秦雲舟說。”
丟下這兩句話,許穗強行想要扯開顧霜的手離開。
然而,這人力道還挺大。
她扯了半天,也沒扯開,想要走也走不掉。
只能被迫看著還在哭個不停,眼眶紅紅,甚至打了好幾個哭嗝的顧霜。
顧霜又哭了,“嫂子,我喊你嫂子,你幫我跟我哥解釋清楚好不好,我真的……真的以後再也不欺負你了。”
她之前也不欺負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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