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穗穗,你一個人住在這裡,會不會不習慣啊,要不你還是回宿舍跟我們住一塊得了。”
許穗正在鋪床,沒把這事放在心上。
“沒事,他們看他們的,眼睛長在別人的身上,總不能讓人家不看。”
“反正也影響到不到我什麼,隨他們去吧。”
無非還是那些關於她的閒言碎語,要是假的,她怎麼著也不能受這個窩囊氣。
奈何那些閒言碎語都是真的,只能放著不管,等時間長了漸漸淡下去就好了。
杜月和秋菊兩人投來佩服的目光。
換做她們,還真忍不住了,打死都不想住在這樣的地方。
不過說起來。
穗穗這房子除了傢俱陳舊了些,其他的都還不錯,只有他們夫妻倆住,兩居室的差不多三四十平的面積算得上寬敞。
要是以後她們也能找一個軍官嫁了,分到這樣又寬敞又好的房子就好了。
當然,分到的房子大小和好壞,主要還是跟人家秦政委的職位高低有關,也不是人人都有穗穗這樣的好命。
……
轉眼,半個月過去了。
秦雲舟的身體情況穩定下來,可以出院了。
部隊那邊根據他的身份情況,給他和許穗找關係買了兩張緊挨在一塊的臥票。
還派人開車送他們去火車站。
是明天中午的火車票。
秦雲舟已經從醫院回到了家屬院內,這是他第一次回到這裡過夜,也是他在清醒的情況下,跟許穗即將睡在一張床上。
昏黃的燈光有些偏暗,勉強照亮了屋內。
整個屋內只有床裡裡外外都是全新的,其他那些桌椅櫃子都已經掉漆變得老舊了。
不過這裡面的一切都很乾淨,看得出來是用心打掃過的。
秦雲舟坐在床上,看著進進出出忙裡忙外,提水端盆的許穗,忍不住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。
夏天的夜晚空氣燥熱。
她穿著一條簡單的黑色長裙,配上白色簡單的白襯衫,把頭髮都盤起來用一根筷子別住,露出了那張明媚嬌豔的小臉,宛如一朵漂亮的粉紅色薔薇花。
烏黑的墨髮之中插著的木筷子,不仔細看,還以為是一根木簪子。
簡簡單單的打扮,就能引來筒子樓過道上不少人的目光。
秦雲舟的聽力很好,哪怕坐在屋內也能聽見過道上週圍鄰居的說話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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