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穗點點頭,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繞過蕭芬往外走。
下一秒,蕭芬徹底鬧了起來,她再次衝上去攔住許穗,氣得胸口劇烈起伏。
“你不許走,都是你的錯,顧雲舟,你還不知道吧,你們還沒結婚之前,許穗和顧書早就不清白了,他們兩可沒少鑽到那些沒人的地方。”
“你以為我弟弟的工作是咋沒的,還不是因為碰見許穗和顧書抱在一塊親,被他們警告給弄沒的。”
此話一齣,原本看熱鬧的秦老太坐不住了,看向許穗多了幾分果然如此的意味在裡面。
她就說嘛,這是個不安分的。
看看,還沒結婚呢,就跟男人親在一塊。
現在好了,被人當著她男人的面捅了出來,以後夫妻倆一吵架,肯定少不了把這事拿出來說。
這個小院子裡本就住了好幾戶人家。
蕭芬的動靜太大了,沒一會兒就引來了周圍好幾戶鄰居看熱鬧。
尤其是在街道辦工作的馬大姐,今天也不知道為啥沒去上班,一聽見有熱鬧,她立馬就從家裡出來了。
“蕭芬,你們這是鬧啥呢,你可別亂說啊。”
這話瞧著上在質疑蕭芬,實際上就是在拱火。
果然,蕭芬冷哼了一聲,看向許穗的目光多了幾分嫌棄。
“誰說我在亂說,許穗,你有沒有做過這種事你心裡清楚,我弟弟的工作是不是你和顧書弄沒的,你們心裡更清楚。”
“顧雲舟,你不應該娶這樣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的,誰知道她婚前有沒有跟人亂搞過。”
砰——
地上擺著的木盆,被人用柺杖突然掀翻了,裡面的水灑了出大部分都灑在了蕭芬的腿上,嚇得她臉色大變,下意識又跑又跳尖叫起來。
“啊,顧雲舟,你瘋了,我可是你大嫂!”
許穗不知道從哪端來了一盆水,猛地潑在了蕭芬的腦袋上。
兩人動作可謂是一前一後,配合默契,不知道還以為商量過,實際上還真沒商量。
秦雲舟和許穗對彼此的動作都有了意外,潑了水之後,相互看了眼對方,又收回了視線。
“大嫂,你應該好好冷靜冷靜,胡說都說出來了,瞧著應該是病得不輕。”許穗可不慣著蕭芬。
“你剛剛往我頭上潑髒水,我給你潑的還是乾淨的水。”
“你說的那些東西,有證據嗎,別不是你跑來找我們要紅糖票,要大紅棗,我們不給,你氣不過隨口扯出來汙衊我的清白,挑撥我們夫妻關係的吧?”
“再說了,你弟弟的工作是他自己給廠裡造成損失被開除了,這件事隨便到木料廠一打聽,都能打聽到,咋到了你嘴裡,就變成了別人給他使壞了呢?”
原主跟顧書最開始處物件的時候,是兩年前,那時候原主十六歲,顧書早就去當兵了,大部分時間都在部隊。
他們聚少離多,做得最出格的也就是抱了一下,以及唯一的一次親了一下臉頰,除此之外,可沒單獨相處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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