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蕭芬和秦民吵著吵著,一下子扯到了她剛進門沒多久就懷上了孩子,蕭芬夫妻倆結婚多年連個孩子都沒有,蕭芬肯定是個不能下蛋的母雞。
許穗一下子沒睡意。
怎麼好端端的,還扯到她了。
好在,隔壁終於消停了,沒再繼續吵了。
倒不是兩人真的冷靜下來,而是險些鬧出人命,周圍的鄰居都來了,把被打得昏死過去的秦民送去了醫院了。
許穗雖然沒有親自出去看,但兩個屋子就隔了一堵牆,這牆壓根不隔音,隔壁的動靜都能聽得清清楚楚,大概也能猜到發生了啥。
無非就是秦民動手打了蕭芬,被蕭芬不僅還了回去,還隨手拿起一張凳子狠狠敲在他後腦勺上,流了不少血,直接把人打暈了過去。
田花瞧見這一幕都哭出來了,連忙喊人把兒子送去了醫院。
外面的動靜漸漸小了下去,夜色也變得寂靜。
秦家大半的人都上醫院去了。
似乎只剩下許穗和秦雲舟他們屋裡有人。
兩人關上門,躺在床上,都十分默契地沒有理會外面的事。
外面的那些人也沒來打擾他們,畢竟他們一個腿腳不便,一個是懷著孩子的女人。
等外面的那些吵鬧聲徹底沒了之後。
寂靜無聲的漆黑夜色之中。
兩人躺在床上,秦雲舟忽然偏頭看向許穗,“我可以……摸摸他嗎?”
許穗微微一怔,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這個他是指什麼?
遲遲沒有等到回答的秦雲舟沉默了片刻,“……不可以也沒關係。”
“你先睡吧。”
然而,下一秒。
女人柔軟的手從她的被子裡伸出來,又鑽進了他的被子裡,拉著他炙熱的大掌放在了自己還略微有些起伏的小腹上。
“你是孩子的父親,當然可以。”
秦雲舟身體驟然僵住,感受著掌心下的那片柔軟肌膚,一向冷靜自持的他一時之間忽然有些手足無措,小心翼翼,生怕力道大了,壓到了孩子。
無人知道,漆黑的夜色之中,男人的眼眶隱約泛著紅,聲音多了幾分沙啞。
“謝謝你,許穗。”
自從得知她懷孕的那一刻起,一切彷彿好像不真實一般。
他從沒想過自己會結婚,自然從沒想過自己這一輩子會有孩子。
更沒想到,許穗似乎並不排斥懷上他們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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