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。
馬大姐臉色變了,心也慌了。
連忙跑去把二狗子拉住,“去啥啊,一點小事幹啥鬧到公安那裡去,就當我一不小心說錯話了行不行。”
她一邊跑去追二狗子,一邊還不忘急忙跟秦雲舟說。
“那啥,雲舟,還不快讓二狗子停下,嬸子就是這性子,說話不過腦,你別跟嬸子計較,嬸子以後不說了,再也不說了,啥都不說了。”
不管啥事,鬧多大都沒啥問題,但是一旦鬧到公安大牢裡去,那就不好了。
以後名聲指定得壞掉,閨女兒子想要找物件都會受到影響。
小院裡其他看熱鬧的幾戶人家,在馬大姐的眼神哀求下,也紛紛幫忙說情。
多年鄰居,他們也不好不幫。
“雲舟,你馬嬸子就是那性子,她沒上別處說,也沒傳出去,她知道錯了,鬧到公安那裡多不好聽,你就饒了她這次吧。”
“是啊,雲舟,大家都是鄰居,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我們都知道你是個好的,讓你馬嬸子給你道個歉,這事就算了吧。”
一聽這些話,秦老太不樂意了,她雙手叉腰呸了幾聲,往馬大姐家的方向吐了好幾口唾沫。
“呸,你們現在替她說話,剛剛咋不見你們替我們家雲舟說話。”
“咋了,現在才知道大夥兒是鄰居,抬頭不見低頭見,鬧得太難看不好,剛剛你們一個兩個的,咋不知道呢?”
“你們聽聽馬大嘴說的那些叫做啥話,啥叫違法亂紀,啥叫投機倒把去黑市。”
“我們家雲舟可是軍官,他只是暫時回老家養傷,不是沒工作不是沒收入了,他一個月的津貼,比你們全家所有人加起來的還要多。”
“以我們家雲舟的本事,難不成還吃不上一點肉?”
這堆話一下來,那些想要幫馬大姐說話的鄰居,都閉嘴了。
沒辦法,秦家這老婆子嘴巴利索,真要鬧起來,沒幾個人能說得過她。
那邊,馬大姐終於撒潑打滾,成功把二狗子弄停下來,又把人扯著回了小院。
她一把鼻涕一把淚,抹著眼淚道,“雲舟,嬸子道歉,嬸子給你賠不是。”
“我剛下班餓昏了頭,說話不過腦子,雲舟,你別跟嬸子一般計較好不好?”
二狗子只覺得自己倒黴透了,咋就心一軟,瞧見馬嬸子摔倒了又跑回去扶她,這下好了,反被對方抓住,還把他拖了回來。
他低著頭,心裡不禁愧疚起來,不敢看向秦雲舟。
秦雲舟沒有注意二狗子,這個情況在他的意料之中,不算太意外。
他眸色漆黑深沉看向馬大姐,不急不緩道,“馬嬸,我這個人其實也不愛跟計較什麼,但是今天你說的這些話,確實已經超出了我的底線。”
“我做人做事,問心無愧,對得起自己,對得起身上的軍裝,經得起任何人調查。”
“要是再有下一次,連同今天的事,我將會好好找公安過來,讓公安還我一個公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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