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芬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,看了半天。
秦老太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,順著她的視線看去,“瞧啥呢你,這人都走遠了。”
“今天輪到你收拾屋子做飯,還不快去幹活。”
蕭芬嘆了一口氣,“奶,你說咋都是女人,二弟妹咋生得這麼俊,哪怕不往臉上抹東西,也沒怎麼打扮,咋瞧著又俊了不少?”
剛剛瞥見許穗的時候,她一個女人都快移不開眼了,更別說秦雲舟。
她可是瞧見了,自從許穗的房門開啟後,秦雲舟的目光,就沒從許穗的臉上移開過,越發有那股子小夫妻倆新婚黏糊糊的感覺了。
之前這兩人剛從部隊回來的時候,也就比陌生人好點,這懷了一個孩子,還真是變得不一樣了。
秦老太白了眼蕭芬,“這人跟人也是有差距的,人家爸媽都長得好看,生出來的閨女當然差不到哪裡去。”
“你又不是沒見過王銀花,瞧瞧她,都四五十歲的人了,瞧著跟你差不多,你們倆要是一塊走出去,指不定外面那些不知情的人,喊你們誰做嬸子呢。”
蕭芬:“……”
這話有點難聽了。
她還不到三十歲好不好,王銀花都能當她媽了。
秦老太看了眼蕭芬,“不愛聽也是實話,趕緊幹活去,你也別老使喚我家小梅,再讓我瞧見你偷偷喊她幫忙你洗衣服收拾屋子,老婆子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小梅再咋樣,也是她親外孫女,哪能讓人這麼欺負。
這老大媳婦自從得知是秦民不能生之後,越來越破罐子破摔了,連她都不放在眼底。
蕭芬不說話了,“好了好了,不找就不找。”
大不了,她下次喊杜梅幫她幹活的時候,再做得隱蔽一些,別讓這個老太太發現。
……
許老太住的地方很近,就在大雜院對面的桂花衚衕裡。
他們出了大院的大門之後,沒走幾步就到了衚衕。
走進去之後,許穗發現自己對這裡還有不少記憶,尤其是小時候她爸爸總是會帶著她和許飛姐弟兩過來,給老人送點東西。
那是一個很講究的老太太,頭髮總是梳得一絲不苟,身上的衣服哪怕再陳舊,再普通,也總是乾乾淨淨,整整齊齊,沒有一絲褶皺。
很快,許穗帶著秦雲舟往裡面一直走,來到了一處格外寂靜的院門前,抬手敲響了院門。
一連敲了半天之後。
裡面終於傳來了腳步聲。
下一秒,門開了。
開門的不是許老太太,而是一個年輕的女孩,約莫十六七歲左右,臉圓圓的,相貌清秀,穿著乾淨。
她抬頭看見門外的許穗和秦雲舟,眼底閃過一絲驚豔和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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