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雲舟愣了一下,失笑出聲:“你怎麼會這麼想?
“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,你是好意,我怎麼會嫌棄你多事。”
如果一個人對你的好意,你都要嫌棄,那豈不是傷了人家的心,說不定人家以後都不敢對你釋放好意了。
許穗也不覺得這人會好壞不分怪她,不過還是得問這麼一句,萬一真的有意外呢。
她又默默往秦雲舟的身邊靠近了幾分,拉著他的大掌放在了自己顯懷的肚子上。
“那就好,我還怕你怪我。”
“其實我也不是不想你幫姑姑討公道,但是你現在還是養傷期間,我又懷著孩子,萬一出了點什麼事,你讓我和孩子怎辦?”
摸著許穗的肚子,感受著她肚子裡的兩個孩子,秦雲舟眉眼柔和了幾分,他本來就沒生氣, 這下聽許穗這麼一說,心裡還多了暖意。
“別想這麼多,我沒有怪你。”
“天色不早了,睡吧,明天你還得去上班。”
許穗見這事過去了,她嗯了一聲,打了個哈欠,閉眼在秦雲舟的懷裡睡了過去。
還真別說,這個男人身體就像一個大暖爐一樣,冬天的晚上抱著睡覺暖呼呼的,感覺整個屋子一下子都不冷了。
也不怪她入冬之後,都喜歡睡著睡著,滾到了秦雲舟的懷裡。
實在是這人的懷抱太暖和了。
她抵擋不住。
察覺到懷裡的女人睡著之後,秦雲舟小心翼翼調整了一下她的睡姿,以免壓到肚子裡的孩子。
肚子大了,可不能亂壓。
偏偏許穗又是一個睡著之後喜歡亂翻身的人。
因此,每天晚上睡覺他都不放心,只有把人摟在自己懷裡,他才放心。
這樣一來,要是許穗翻身,他也能及時察覺,又把人撈回自己懷裡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上。
許穗起床之後,發現秦家一下子少了不少人。
從前這個時候,她一般都能看到正要去上班的秦友田和秦民等人。
今天,整個屋裡好像只剩下她和秦雲舟夫妻倆,以及蕭芬。
早飯是蕭芬做的,熬的是米粥,還放了點南瓜跟著熬出來的,聞著香甜可口。
“別看了,這個家只剩下我們幾個了,沒別人了。”
“除了媽去上班,小海和燕子照舊去上學之外,你大哥還有爸他們一大早上就去鄉下找杜家討個公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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