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會早早結婚,而是會毫不猶豫選擇回學校復讀,趁著年輕,趁著還有機會,繼續考大學,選擇另一條道路。
哪怕現在結婚了,有了孩子,她同樣不會讓這段婚姻,困住自己前進的腳步。
只有這樣,才能讓自己無論遇到什麼事情,都有一條退路。
王銀花沒再提這件事了,她看向了許穗越來越大的肚子,忍不住伸手摸了摸,“我這些日子閒下來了,給你肚子裡的孩子做了幾套衣裳,待會兒給你拿過去。”
“有些事,你有分寸就好,媽就是怕你沒考慮到。”
母女倆一路挽著手說著話,回到了大院。
許穗帶著王銀花給孩子做的幾套衣服回到了秦家。
衣服都是用那種柔軟的棉布做的,很適合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。
她剛到家裡沒多久。
秦友田父子兩,以及秦老太還有杜梅都從鄉下回來了。
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帶了一些傷,頭髮也有些凌亂。
剛下班回來的田花瞧見他們這樣,立馬迎了上去,“咋樣了,沒出啥事吧,咋衣服都給撕破了?”
許穗和秦雲舟,以及蕭芬都走了過去,當瞧見從鄉下回來的父子兩,身上不是抓傷,就是青一塊紫一塊的,都有些意外。
秦老太和杜梅還好一些,她們就是衣服髒了,頭髮亂了些。
蕭芬先一步走到了秦老太的身邊,攙扶著她,“奶,這是咋回事啊,你們沒受傷吧?”
秦老太臉色不太好看,她擺擺手,嘆了一口氣,“我和小梅沒事,你公公和你男人被打了幾下。”
杜家簡直不是人,從老子到家裡幾個兒子,簡直都是白眼狼。
好在,他們也沒討到啥好處。
她今天偷偷放了一把火,把杜家裡裡外外都燒了個精光,包括杜家的那點糧食。
誰也沒瞧見,誰敢說是她放的火?
當然,杜家那幾個還真敢說,不過沒證據的事,他們有氣也只能憋著。
就像她閨女死在他們手裡,他們死不承認一樣。
饑荒年沒了糧食,沒了家,啥也沒了,大冬天的。
杜家一大家子老老小小,她看他們咋活過這個冬天。
一旁的秦民氣得不行,一邊上藥一邊對杜家罵罵咧咧的。
要是真的單獨跟杜家對上,他們肯定是能打得過的。
畢竟杜家人口再多,也都是一些餓得沒什麼力氣的人。
哪能比得上他們父子倆,還有跟著一塊過去兩個公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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