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實在是忍不住丟下金寶跑了過去問出來。
可把王銀花氣得不行,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,“你個臭小子說啥呢,一天到晚就知道玩玩玩,你但凡有你姐的半分本事,我也不至於那麼操心。”
“這次要不是你姐夫,就你這樣的,能有個小學文憑就不錯了。”
許飛捂著被打的頭,連忙躲閃,“疼疼疼,媽,別打了,我疼。”
“我也想像我姐那麼聰明,但誰讓你和我爸給我生了一個這樣的腦子,這咋能怪我,要怪也是怪你們沒把我生聰明才對。”
“又不是我想這麼笨的。”
這話一齣,王銀花更氣了,又把人扯過來打了兩下。
“你還說呢,一天天不學好,成天往那黑市裡鑽,我告訴你,有些東西不該碰的別碰,那不是你這個年紀應該去的地方。”
這十一二歲的半大小子,一點都不服管教,簡直跟個皮猴似的,煩死了。
兩個兒子,沒一個讓她省心的。
許飛連忙躲閃,“好了媽,別打了別打了,我知道錯了,我以後再也不往那些不該去的地方去。”
他考上了初中,他姐又出了月子,他得找她兌現承諾去,正好這會兒放暑假,他有的是時間。
另一邊。
高考結束之後,許穗也把工作賣了出去,總共賣了一千塊錢,之前想要七八百買這個工作的李春花,聽說這個訊息還幾次三番找上門來。
不過找上來也沒用,許穗早已經跟別人走完了所有的流程,一千塊錢也到手了,再也沒反悔的餘地,李春花原本看許穗年輕好欺負,又是熟人,想講講價,畢竟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。
哪曾想,人家直接轉頭走了,話都沒有跟她多說一句,很快這個工作也被賣給了別人。
家裡人得知這事之後,全家都在怪她,原以為能夠得到一個坐辦公室的工作的閨女,更是氣得大半個月不搭理她。
許飛跑到秦家來的時候。
許穗剛把一千塊錢存進存摺裡,從外面回來。
一到家,便瞧見了正在搖籃面前,拿著撥浪鼓逗弄兩個孩子的弟弟許飛。
還真別說,他逗小孩有一套,兩個孩子都躺在搖籃裡看著撥浪鼓笑,杜梅在一旁一邊縫補衣服,一邊看著孩子。
“姐,姐,你終於回來了。”
“上次你答應我的事,我已經做到了,你啥時候教我?”許飛一見許穗回來,眼睛驟然一亮,立馬放下撥浪鼓,跑了過去。
許穗當然沒忘記這事,她笑著揉了揉許飛的腦袋,“行,我教你。”
“你先在這裡等著,我回屋拿東西去。”
說完,她進了屋,從櫃子的最底下找出幾本最基礎的機械結構介紹大全,以及一些入門機械方面書籍,還有她自己平時寫的一些隨筆,拿出去放在了許飛的手裡。
“別看修一個東西簡單,但是實際上裡面設計的東西可不少,想要學會,必須先把基礎打好。”
“這些都是一些最基本的入門課,得認真學,等你念完初中,要是對這方面還感興趣,可以考機械專業的中專,以後一畢業就能去機械廠當技術員。”
”。些一高要還資工的媽咱比,低不可資工的月每員技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