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久沒見,她似乎還是跟從前一樣,幾乎沒有什麼變化,連性子也一樣。
以前兩人在一塊的時候,只要她做了啥對不起他的事,又或者不想見他,都會這樣悄悄溜走。
許穗禮貌疏離笑了笑,“沒有,應該是你弄錯了。”
“不過說起來,我現在已經結婚,你應該也有了物件,我們現在確實應該保持一定的距離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默默往後退,跟顧書保持一定的距離。
顧書是什麼人,他在部隊當兵,又跟她青梅竹馬,瞭解她的一切習慣,哪會注意不到許穗的這些小動作。
“不對,你說謊。”他眸色驟然一沉,毫不猶豫拆穿許穗。
“從前只要你一說謊,你就會這麼笑。”
在一塊的那些年裡,她可沒少騙他,不過大部分都是他心甘情願被她騙,所以沒拆穿她罷了。
殊不知,她有沒有騙他,他從她的那些小動作裡就能看得出來。
許穗:“……”
可她現在又不是顧書認識的那個許穗,雖然說她們的性子都很像,幾乎像是同一個人,連老家那些人都沒有一個人察覺到她變了。
但實際上,她和從前的許穗,終究不算是同一個人才對吧。
“時間不早了,招呼已經打過,我得先走了,家裡還有孩子等著我。”許穗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,她有些不想跟顧書對上,只想離開他遠遠的。
丟下這話,她繞開顧書就要走。
下一秒,又被人一把死死攥緊手腕,往回一扯,扯到了顧書的面前,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,驟然在寂靜的小巷子裡響起。
“許穗,這才過去多久,你都跟他有孩子了?”
一年多的時間。
算下來,他們在一塊沒多久,就有了孩子。
呵,還真是快啊。
就這麼硬生生被扯回來,許穗的手腕都被捏紅了,有些麻有些疼,她把顧書的手扯開,伸手揉了揉手腕。
“你這是做什麼,我跟他是夫妻,結婚一年多了,有孩子不是很正常嗎?”
“再說了,當初在部隊的時候,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,我們之間不可能,從你拒絕了我,把我們的婚房讓給秦雲舟住進去的時候,就已經註定了我們不可能。”
或許,沒有那一次的陰差陽錯。
她也不會來到這個年代,原主也不會消失,原主跟顧書就可以在一塊。
但是顧書偏偏接受不了原主是為了他的身份地位才跟他在一塊的,也接受不了他只是原主的備選,選擇了疏遠原主。
現在原主沒了,他卻後悔了。
這世上哪有什麼後悔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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