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家。
警衛員小張調查出了一些東西,因為顧林山的工作忙,又一直待在部隊裡,所以他一直沒找到時間告訴他這些事。
今天顧林山休假了,警衛員小張終於找到時間,在書房內把事情告訴了他。
“組長,我查過了,上次顧團長是為了追秦政委的媳婦,才會把陸小雅丟下的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,秦政委的媳婦許穗,她居然還是京大的大學生,跟咱們軍區大院方參謀長家的閨女方月,是同班同學,上次她是來給方月送筆,才會意外碰見顧團長。”
這話一齣,顧林山有些意外,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沒忍住再問了一遍。
“啥?”
“你說雲舟的媳婦許穗,是京大的大學生?”
這怎麼可能,他們倆不是都結婚了嗎,許穗咋一下子成了京大的大學生?
警衛員小張點點頭,“我一開始也不信,還以為弄錯了,問了人家方月好幾遍,最後證明確實沒弄錯。”
“許穗就是京大的大學生,是今年考上的,唸的還是機械設計與製造專業,而且他是他們那個小縣城這麼多年來唯一的一個考上京大的大學生”
門外剛好來送飯的謝銀芳,正好推門進來,意外聽見了這一件事。
她愣住了,一下子瞪大了眼睛,“這……這咋可能,會不會是哪弄錯了?”
“許穗那樣心術不正的女人,咋能考得上京大?”
京大可是全國頂尖的幾所名校之一,他們軍區大院的孩子,還沒幾個能考得上那所大學。
最近幾年也就方月那個丫頭考上了,因為這事,整個軍區大院都在誇方參謀長家兩口子會教閨女,可把他們得意都不行,然後還擺了好幾桌的酒席,請大院裡的人去吃飯。
方月能考上他們不意外,丫頭打小學習成績就好。
可換作是許穗……她一個結了婚有了孩子的女人,咋就突然考上了?
明明去年這人還在部隊裡當文藝兵,轉頭就成了京大的大學生,咋想都不可能。
警衛員小張又解釋道,“肯定沒弄錯,我已經查了好幾遍了。”
這話一齣,書房內的夫妻兩人紛紛沉默了下來。
當初得知顧書身邊還有一個未婚妻許穗的時候,他們是不同意這門婚事的,他又出了那檔子事,這件事也不了了之。
哪曾想,許穗那個姑娘,似乎也沒他們想的那麼不堪,當年爬床的事,說不定有啥誤會呢。
僅能夠考上京大的人,又咋會做出那種不要臉的事?
謝迎芳心裡五味雜陳,她還沒緩過來呢,又想到了兒子顧書,有了物件還追著許穗跑的事,心裡越發亂糟糟的。
唉,這都叫啥事呀。
“老顧,你說小書的心裡……不會還惦記著雲舟的媳婦吧?”
顧林山沉默了片刻,眸色漆黑深沉,猛地一拍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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