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測證實,秦老太嘆了一口氣,果然是他。
她就知道那個孩子沒放下穗穗,不過想想也是,那麼多年的感情,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。
“穗穗,你有小書的聯絡方式嗎,我想見見他。”
這孩子小的時候,她就覺得他有出息,他長大之後,果然是秦家最優秀的孩子。
參加工作之後,對家裡人也有孝心,每個月都不忘給家裡寄一些錢,買些東西。
那時候誰不說小書是整個大院最優秀的小夥子。
說起來當年她還瞧不上許穗,總覺得許穗空有一張臉,但是心思不正,又有些水性楊花,配不上小書。
處處想著拆散他們兩個,哪曾想陰差陽錯,兩個人確實散了。
她這個活了大半輩子的老婆子看人,也有看走眼的時候。
人家許穗這姑娘挺好的,瞧瞧,長得俊有本事,對他們也孝順,還給秦家一口氣生了兩個孩子。
雲舟也是個好孩子,他們仨都是好孩子。
可惜穗穗這麼好的姑娘就只有一個,如今她已經跟雲舟在一塊了,小書哪怕放不下也得放下,要怪就只怪命運弄人。
許穗搖搖頭,“這個我還真沒有,要不待會兒等雲舟回來,我問問吧。”
顧書現在調去了哪個部隊,她也不太清楚,還真沒他的聯絡方式。
秦老太擺擺手,“算了,沒事,你繼續忙你的吧。”
還是她自己去問,穗穗要去問了,萬一被雲舟誤會了咋辦?
這種問題可不能隨便問。
與此同時另一邊,京市一家茶樓的包間裡。
好不容易休假一天,顧書沒有等到想象中的人,反而等來了一個晦氣的人。
原本精心準備的茶點全廢了。
他眸色沉沉,打量著來人,勾唇嗤笑了一聲,“你來做什麼?”
“我又沒找你。”
秦雲舟眸色冷峻,他走到了過來,坐在顧書面前,從懷裡掏出那封給許穗的信,抬手砸在了顧書的面前。
“你們之間已經結束了。”
“我給過你機會,但是你沒把握住,現在就別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這人膽子倒是挺大的,居然敢在他還在家的時候,給許穗寫信,約她出來單獨見面。
要不是這封信先到了他的手裡,還真被這人得逞了。
顧書臉色驟然沉了下來,再也忍不住冷笑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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