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人咋來了,別不是……你奶奶被人盯上了吧?”
越說她越害怕,心裡發毛,聲音不由的顫抖起來。
許家的祖上,從前也能說是地主,因為家裡面不僅有很多的田地,還有不少鋪子。
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,早在很久之前,老太太就已經做主,把那些田地都分給了鄉親們,還把家裡面大半的資產都給捐了,那些鋪子地契,更是直接交了上去。
如今也只剩下老太太現在住的這個七八十平小院子。
再加上當年打鬼子的時候,老太太捐過不少的物資,還有不少的醫藥材,救了整個縣裡很多百姓的命。
因此當年劃分成分的時候,老太太並沒有被波及。
今年一點都不太平,出了不少事情,連他們這個小地方都受到了波及,鬧得人心惶惶的,平時沒事的時候,大夥都不敢往大街上走,生怕被盯上。
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。
哪曾想臨了臨了,忽然又出了這檔子事。
唉,這叫啥事。
許穗看了一眼被團團圍住的院子,她輕輕拍了拍王銀花的肩膀,“媽,先彆著急。”
“雲舟在裡面呢,你在這裡等著,我去看看,咱們把情況給弄清楚了,再好好找辦法解決。”
說完,她正要上前。
下一秒卻被王銀花緊緊地抓住了手,她強忍著害怕,目光卻十分地堅定。
“穗穗,媽跟你一塊去。”
“媽的這成分,往上數,也算是八代貧農,不會出啥事的。”
當年也沒有領證這個說法,她和她男人結婚,也只是擺了一個酒席,如今的男人已經沒了這麼多年,她一直都在守寡。
真要論起來,王銀花跟許家也可以說是沒關係,應該影響不到啥。
至於穗穗,她閨女嫁的可是軍官,咋樣都牽扯不到穗穗的頭上去了。
唯一有影響的可能就是小飛,他還在軍醫大學唸書 ,如今人還沒畢業,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事。
許穗想想也是,她媽不僅是工人,而且還是祖上還是貧農,年紀輕輕又守了寡,這個成份,在這個年代,也算是被壓迫的窮苦人。
那些人真要把她們一塊算進去,估計早就去大雜院那邊抄家了。
“那行,咱們一塊去。”
母女倆剛走到門口,就被那一幫人給攔住了去路,冷聲呵斥。
“幹啥的,許家老太太被人舉報是地主,曾經壓迫了不少窮苦百姓,這個地方正在被搜查,可不許人亂闖。”
“沒事趕緊走。”
許穗將剛要開口說話的王銀花,迅速拉到自己的身後,抬頭直接對視上眼前眼幾個攔住他們去路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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