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許穗又按照那些打聽來的醫生電話號碼,挨個打電話過去問問情況。
大部分電話都打通了,只有少部分沒有聯絡方式,只有一個地址。
電話打過去之後,那些醫生大夫得知她是求醫的,而且還是身邊認識的人推薦的。
這些醫生大夫也沒有立馬把電話結束通話,耐心的聽完許老太太的身體情況。
可惜聽完之後,他們當中也沒一個人,能有把握治好老太太的。
哪怕有,人家都在京市或者海市那些大城市工作,根本就不可能大老遠跑過來給一個不認識的人看病。
以許老太太太如今的身體情況,再加上交通的不便利,許穗更不可能輕易把人送到那麼遠的地方。
總之一番打聽下來,結果都不容樂觀。
今天一口氣打那麼多電話下來,光是電話費都花了不少。
郵局裡面的工作人員小聲議論紛紛,偷偷打量著眼前的許穗。
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,別人打電話都是怕那個電話費貴,有事長話短說,最多說幾句就掛了。
哪有像這個人一樣一直抱著電話不撒手,打了一個又一個,這都快過去一兩個小時了。
這還真是有錢啊。
許穗也察覺到了周圍的那些打量視線,但她都沒有放在心上,更沒有灰心,而是又按照王銀花給的聯絡方式,把電話打到了軍醫大學那邊去了。
另一邊,軍醫大學解剖樓。
剛上完一堂解剖課的許飛從解剖室裡面出來,正準備下了課去食堂吃飯。
他現在唸的這個大學,吃飯是不要錢的,每天身上穿的衣服也是軍裝和白大褂,更不要錢,部隊裡面免費提供。
甚至就連貼身的褲衩子,還有襪子鞋子全都是部隊裡面給的。
只要考上這個大學,啥事都不用自己操心,還每個月還有20塊錢的補貼,這個補貼完全是給到個人,相當於上這個大學跟上班差不多,每個月都有工資領。
每個月20塊錢的工資,放在你這個年代,都可以趕得上一些普通的工人了。
“喂喂,許飛,有人打電話找你,還是個年輕女同志,聲音很好聽,別不是你在外面處的物件吧?”
“你小子行啊,連物件都有了,我們這些人還單著呢,難怪隔壁護理系的系花看上了你,你都不搭理人家了,感情是在外面已經有物件了。”
累了大半天,剛下完課的許飛,一聽這話有些莫名其妙,他皺了皺眉。
“啥物件,你可別亂說。”
“是誰找我,不會是我媽吧?”
自從上了大學之後,反正每個月都會給他打電話的女同志,想來想去也就只有他媽最符合。
別看他媽不年輕了,已經50多歲的人,實際上瞧著跟三四十歲的沒啥區別,而且比那些三四十歲的看著還要年輕漂亮,聲音聽著也好聽。
之前他媽打電話過來的時候,沒少被人誤會是他姐姐,又或者是他物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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