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話但凡是個正常的人都開不了這個口,更何況她是當媽的,哪裡忍心向閨女開這種口這不是存心給閨女找不舒服嘛。
也就只有這個窩囊廢能想得出來。
至於養老,與其指望這個窩囊廢大兒子,還不如指望自己。
把人狠狠打出去,眼不見心不煩,又把門給關上,王銀花這才緩了一口氣,臉色也好了些許。
這一到晚上咋睡都睡不著,翻來覆去都是大兒子的那些話,越到深夜越忍不住心酸委屈,不知不覺淚水都把枕頭給打溼了。
承認她確實偏心了一些,但對於大兒子,她也沒虧待,整個大院裡,誰家的孩子不是十幾二十歲,就開始參加工作,還往家裡面交生活費。
哪有像何全這樣,幾十歲的人了,還得靠家裡面養著。
但凡她不念那點母子情分,早就把人趕出去,讓他自生自滅了,哪裡還會管他。
到頭來他卻只念著她的那點偏心了。
或許是年紀大了,王銀花是真的傷了心,心裡面五味雜陳,胸口才慢慢地壓得她喘不過氣來,一整個晚上都在睜著眼睛到天明。
直到天亮了,哪怕困得不行,她還得爬起來去上班。
這個家如今也只能靠她掙錢了,她要是不掙錢,孫子就得捱餓,一個家就得喝西北風。
王銀花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裡面的不舒服,爬從床上爬起來,開始洗漱,穿衣服,上班。
……
齊老頭的成分不好,他是被下放到鄉下的牛棚裡面進行改造的黑五類,一大家子老老小小十多口人都住在牛棚裡
那年的時候他這種情況一般人都不會跟他過多接觸,生怕被他牽連上。
不過人家確實有本事,只給老太太紮了一天的針,老太太臉色瞧著就好了不少,意識清醒的時間也長了一些。
許穗把老太太的變化都看在眼裡面,心裡面也鬆了一口氣。
但是緊接著新的問題又來了。
齊老頭的成分不好,一大家子都住在牛棚裡,是不能亂走動的,別說來城裡,就連在青山大隊裡面隨便走動都不行。
這個針要連續扎一個月,天天都要扎。
這意味著每天都要把齊老頭從鄉下的牛棚裡面接進城裡,還不能驚動太多的人,免得出現意外被人舉報,引起不必要的大麻煩。
許穗對鄉下的情況也不是很瞭解,像這種被下放改造的黑五類,她也僅僅是聽說過,但並沒有過多的接觸過,這還是她第一次接觸。
在跟秦雲舟提過一嘴之後,她還是決定去找蕭芬問一問這件事情。
人是蕭芬他們夫妻倆找來的,足以說明他們夫妻倆對鄉下的情況更熟悉,而且她記得蕭芬孃家的弟妹就是從鄉下來的。
不出意外,他們走的應該就是這條路子。
“這樣吧,我去買點東西,拎點東西過去。”秦雲舟想了想開口道。
許穗點點頭,“你也別買太多的東西,就給寶珠買條小裙子吧,我看她挺喜歡的。”
。人家一是都,家分沒還家秦在現,說來格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