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事情都已經鬧到這個地步了,也不見革委會的那幫人找上門,十有八九就是因為秦雲舟的關係。
一旁負責照顧老太太的保姆,聽到這話,也是一頭霧水。
她這些日子都沒有出過門,對外面的情況不瞭解,但在心裡總是不安,眼皮子老是在跳,總覺得發生啥事了。
剛才秦雲舟匆忙回來一趟,被許穗婆家大嫂那喊過去,兩人不知道偷偷說了啥,然後又匆忙走了,連老太太都沒來得及看上一眼。
這很不尋常,放在從前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但這是主人家的事,主人家沒說啥,她一個保姆也不好問些啥。
之前因為她多聽了一些主人家的事情,已經引得秦雲舟這個男主人很不滿了,這種錯誤可不能再犯。
在許家的日子挺好的,每個月工雖然累是累了些,但工資也高,待遇又好,還有額外的紅包,就連吃飯也是吃,跟主人家吃的差不多。
她可不想再換地方。
……
雖然有了秦雲舟的保證,但許穗也沒有坐以待斃,她還是想把劉鳳找到,弄清楚究竟是不是這個人搞的鬼。
於是她轉頭就去秦家找了秦老太。
另一邊,原本正在跟大院裡面幾個老姐妹嘮嗑的秦老太,嘮著嘮著,漸漸從別人的嘴裡,突然得知了許穗被舉報的事情。
她當即臉色就變了,忍猛地站起來,挽起袖子指著那些人開罵。
“你們胡說啥啊?再敢胡說,小心老婆子撕爛你們嘴,老婆子的孫媳婦也是你們這些人隨便能潑髒水的?”
“老婆子告訴你們,誰要是再敢瞎咧咧,胡說八道,別怪老婆子對你們不客氣。”
好吧,也不算是潑髒水,那些確實是事實,但是是事實又咋樣。
人家男人都不介意,他們這些外人介意個啥,有啥好介意的。
再說了,許穗那個時候年紀小,還沒定性,再加上家裡麵條件又不好,經常吃了上頓沒下頓的,人都餓得面黃肌瘦了。
小姑娘吃別人送給她的一點東西咋了?她用別人送給她的一點錢咋了?
那都是別人心甘情願給的。
又不是小姑娘偷的,又不是小姑娘搶的,這些人咋就那麼計較。
秦老太把那些人噼裡啪啦一頓訓,那些人一下子不敢說話了。
她們壓根沒有料到,從前最不喜歡許穗這個孫媳婦的秦老太居然是這個反應,臉色也有些不自在,隨便找了一個藉口趕緊開溜。
正好趕上許飛從隔壁去找她。
兩人一合計,正打算去打聽一下劉鳳的下落,正巧這個時候許穗也趕了過去。
三個人一番商量,索性先去查一查究竟是誰把舉報信貼在那個公告欄上的。
查到了人,再順藤摸瓜,肯定能把人給找到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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