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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騰了一整夜,許穗是第二天一到中午才醒來的。
她醒來的時候,全身痠軟,腿都抬不起來,身邊早就已經沒了秦雲舟的身影。
他們三年都沒有過了,突然一下子在一塊,咱們也沒忍住,折騰了許久,快天亮的時候才停下來。
那時候許穗都快累得昏死過去了,秦雲舟卻越來越精神,跟一頭沒有吃飽的狼一樣,永遠都是哄著她最後一次,又或者再來一次。
哄到最後,她都已經昏睡過去了,下次醒來的時候,發現那個人還在繼續,然後他發現她醒了,又開始哄著她最後一次。
昨天晚上弄髒的衣服小衣等等,都放在了床邊的髒衣簍裡,甚至小衣還被扯壞了。
許穗看向床邊的髒衣簍,裡面的那些髒衣服都已經不見了。
從床上下來穿好衣服,把窗簾拉開。
窗戶的晾衣線上,掛著的全是昨天晚上弄髒的那些衣服,這些衣服都被洗得乾乾淨淨的。
陽光正好不刺眼,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肥皂香味。
唯獨她的小衣沒有掛在這個地方。
秦雲舟應該是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掛了起來。
就像從前在老家一樣。
看著這一幕,又好像回到了從前在老家的那些日子,簡單平凡而又溫馨,看似普普通通,實際上卻處處透著最樸素的情感。
讓人的心裡不由得一暖。
許穗唇角微微上揚,眉眼彎彎,站在窗戶這裡看了好半天。
直到門外傳來兩個孩子的喊聲,“媽媽媽媽,太陽曬屁股了,該起床吃午飯了。”
許穗走了出去,洗漱了一番,飯桌上已經擺滿了飯菜。
今天中午的飯菜,依舊是去部隊食堂打的。
因為剛搬來,家裡面的柴米油鹽都還沒有備齊,一時半會也做不了飯,只能去吃食堂。
家裡人口多,總是吃食堂也貴,所以還是得自己做飯吃。
許穗在家裡四處看了看,沒有看見秦雲舟,她問道,“小梅,你表哥呢?”
杜梅正在擺碗筷,聞言笑了笑。
“表哥一大早上就出去了,說是出去弄些糧食回來,以後家裡做飯也方便。”
“說是中午不回來了,給家裡留了票,讓我們去食堂打飯。”
“老太太呢,咋沒瞧見人?”
“姥姥出去串門,我也不知道她串到哪裡去了,不過這個點應該快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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