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了大半個小時,許穗寫了兩封信,分別是寫給秦燕和許飛的。
把寫好的信裝好之後,貼上郵票,收起來。
她這才去洗漱吃早飯,收拾東西,背上自己的軍綠色小挎包,再次寫上二八大槓前往機械廠上班。
原本是打算早上的時候就把這兩封信給寄出去的,但是許穗轉念一想,是打算中午,再給他們買些東西,一塊寄過去。
南山縣機械廠。
到了廠裡面許穗第一時間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,又開始埋頭幹活。
一旁的劉技術員瞧見她那個樣子,簡直跟走火入魔了一樣,整天就圍繞著那堆廢棄的材料打轉。
他沒忍住搖搖頭,背起手放在後背,離開了這個地方,嘆了一口氣。
收割機?
呵,那玩意哪是這麼好弄的,只有那種大城市那種大機械廠,以及有國外來的技術圖紙,才能夠造出能用的收割機。
而不是憑藉一個剛畢業的小丫頭在這裡對著一堆垃圾敲敲打打。
劉技術員沒有管許穗,他還有事情要忙,他得去車間的生產線上看著那些破破爛爛的機床防止出事情。
到了車間裡面。
正好碰見了下車間來檢視生產情況的郝廠長。
兩人忙完工作閒聊了幾句,不知不覺提到了許穗,“廠長,你說那個丫頭咋就那麼能折騰,也不知道她能折騰個啥出來。”
郝廠長擺擺手,嘆了一口氣,“隨她折騰吧,年輕人嘛,就是應該多折騰。”
“我當年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,啥事都敢嘗試,現在年紀大了不行了。”
他們這個機械廠雖然很小很破很窮,但是隻要有他一天在,他就會用他這張老臉以及那些人情為這個廠裡面拉了一些單子,保住廠裡面幾十號人的飯碗。
至於許穗人家是大城市來的技術員又有那麼高的學歷,肯定是肯定是不會在他們這個地方待太久的,隨她去吧。
劉技術員想想也是,既然廠長都不願意管,這是讓他管有啥用,反正他們這個廠裡也沒啥值錢的東西,隨她折騰去吧。
另一邊許穗遇到問題了,她正在犯難。
收割機的機架是整臺機器的骨架,馬虎不得,需要一定的剛度和強度。
但是整個廠裡面抽不出來幾根標準的槽鋼,她只能透過拼接的方式,用那些廢棄的材料拼接焊接出來。
但是這並不是她一個人就能夠做到的。
他們這個機械廠太小太破了,根本就沒有這個技術條件,能夠把這些變形的工字鋼變成符合標準的樣子。
唯一的辦法, 就是用純手工一點點的去校正這些鋼材。
這需要用大火燒,用大錘砸,想要弄出足夠製造一臺收割機的鋼材,起碼需要幾個壯漢掄大錘使勁砸,流著汗水乾整一天。
許穗一個人肯定是幹不來這種活的,這種事肯定是在找人幫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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