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穗急著趕往到周師長的辦公室,弄清楚事情究竟是咋回事,她壓根就不知道外面那些的流言蜚語。
其實那些流言蜚語也不全是假的,畢竟當初原主確實是遊走在顧書和秦雲舟之間,也確實下了藥爬了床。
那些事情經不起查,一旦仔細去查,全部都會露餡。
許穗趕到周師長的辦公室的時候,被門口的幾個警衛員突然攔在了外面。
“嫂子,這個地方沒有師長的命令,不能隨便進去。”
許穗腳步一頓,停了下來,抬頭看了一眼辦公室的方向,那個地方門是緊關著的,窗戶也拉上了窗簾,遮擋的嚴嚴實實,根本就看不清裡面的情況。
“好,我不進去,我就站在這裡等著。”
一旁帶路的鄭武也在安慰許穗,“嫂子,你也別擔心了,肯定沒啥事的。”
“咱們就在這裡等著吧。”
他們政委可是最有本事的人,年紀輕輕能夠坐到這個位置上,全靠自己的能耐,根本就沒有靠任何人。
像他這個年紀就做到這個位置的,整個部隊根本就沒幾個。
當初想要把閨女,嫁給他們政委的領導多了去了,甚至還說只要娶了他們閨女,就會用人脈去扶持他們政委。
但是都被政委拒絕掉。
許穗看著辦公室的方向,沉默了片刻,抿了抿唇道,“希望吧。”
這兩個人咋就打起來了呢,她記得最近這兩人也沒啥矛盾啊。
周師長的辦公室內。
秦雲舟和顧書的臉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,兩人被喊過來的時候來的匆忙,身上的軍裝早就脫在訓練場那邊了,也沒顧得上去拿。
如今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襯衫和一條綠色軍裝褲,趁著兩人越發身姿挺拔,眉眼鼻樑俊美英挺,氣質不凡。
哪怕臉上帶了傷,鼻青臉腫的依舊沒有折損他們半分帥氣,反而多添了幾分破碎感。
兩人站在周師長的辦公桌前,抿著唇冷著臉一言不發,認真地聽訓。
辦公室內房門緊閉,窗戶被簾子遮得嚴嚴實實的,沒有透出半分光進來,氣氛有些壓抑沉悶。
“你們倆真是長本事了,在部隊這麼高的職位,居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,在訓練場就給我幹起來。”
“簡直是丟盡了我們十七師的臉,一點軍人的樣子都沒有。”
周師長抬眼打量了一下站在他面前的兩人,臉色有些沉,他用手扣了扣辦公桌面,發出沉悶壓抑的響聲。
彷彿是敲打在秦雲舟和顧書的心上。
“都說說吧,咋回事啊,為啥突然就打起來了?”
這話一齣,秦雲舟和顧書沉默了下來,沒有說話。
遲遲沒有聽到回答,周師長等的有些不耐煩了,聲音又沉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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