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那次晚上的事情,導致他現在都不敢跟許穗見面。
顧書簡直恨死陸小雅了,沒對她落井下石,一直算是他脾氣好,哪裡還會肯放過她。
他眸色漆黑深沉,扯了扯嘴角諷刺一下。
“呵,我放過你,誰來放過我?”
當初這個女人給他下藥的時候,可沒有放過他。
“陸小雅,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,我可不是那種會為了一個女人的清白,甘願犧牲自己去負責的男人。”
“你的算盤打錯了。”
顧書從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好人,他有軍人的操守,這個不假,但是並不妨礙,他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。
像陸小雅這種女人,哪怕死了也活該。
“明天之內,你必須搬離家屬院,否則別怪我心狠,通知你孃家那邊來把你接走。”
“我不要,我會走的,我會走,求求你不要通知我孃家那邊……”陸小雅徹底絕望了,心裡悶悶的又酸又澀,難受極了。
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所有力氣一般癱倒在了地上,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哥嫂將她養大不容易,但不能給他們找麻煩。
顧書沒有再看陸小雅一眼,冷哼了一聲,轉身回屋去睡覺。
“那就好,我勸你最好別動啥歪心思,我這個人一向說到做到,絕不手軟。”
確認這個女人沒有懷孕,他心裡面其實也鬆了一口氣。
……
不到一天的時間,秦雲舟就把裡許穗廠裡要在家屬院招工的訊息,傳遍了整個家屬院。
凡是年齡在18歲以上,45歲以下的人都可以去面試,名額總共有50個,綜合排名前50的人就能夠去廠裡面工作。
這個訊息一齣,整個家屬院都激動了起來。
尤其是當他們得知,這都是許穗這個機械廠的廠長,無條件為他們家屬院的家屬提供的就業崗位。
一時之間,家屬院幾乎所有人都在一邊倒的誇讚許穗,就連已經嫁出去的杜梅都因為許穗受到了身邊不少人的善意和討好。
搞得她怪不習慣的。
家屬大院的軍嫂們裡面議論紛紛,都在誇許穗聰明有本事,不僅人長得美,而且心地善良。
“我就說嘛,許廠長是個好人,她哪裡會做那些事情,肯定是有人在故意造謠她。”
“從今天起,但凡誰說一句許廠長的不是,我劉香草第一個跟她急。”
“我也是,我也是,加上我一個,誰敢說咱們許廠長一句不好,我第一個上去撕爛她的嘴。”
雖然家屬院的人很多,現在能夠提供給家屬院的崗位只有五十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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