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穗將自家弟弟許飛拉了進去,又把門給關上,然後坐在許飛的身邊。
“你跟姐說句實話,侯家這根高枝,你是想攀還是不攀?”
“如果攀,你就以後就要對人家閨女好,如果不攀,那以後就把他當成正常的同學來相處就行,沒必要太親近,但也沒必要過於疏遠。”
許飛下意識想要拒絕,但是下一秒,又想到了今天飯桌上看到的侯家夫妻倆的身影。
他一下子猶豫了,好半晌沒有說話。
之前他只知道侯玉珠的爸媽,一個是院長,一個是護士長,兩人在軍區醫院裡面都很有話語權。
但是他不知道,這兩人居然跟他學校那邊也有關係,而且是那種打聲招呼就能讓他退學的那種關係。
這說明啥?
這說明要是真的攀上了侯家,他這輩子最起碼少走四十年的彎路。
許穗一下子就看出了許飛的心思,直接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。
“行了,別說了,我懂你的意思。”
“你這是既要又要,既不喜歡人家侯玉珠,又想要攀上人家侯家,為你以後的未來鋪路。”
“我告訴你,魚和熊掌不可兼得,你想的這件事情不可能,你最好早點給我打消這個念頭。”
許飛連忙護住自己的腦袋,委委屈屈的看向自家姐姐。
“姐,你咋跟媽一樣也打我,我不就是想為自己找個好的出路嗎?你和媽也是這樣做的,咋到了我就不行?”
“要不,你把你們調教男人的那些手段,傳授我一些,不求多的,也不想學像你那種同時處好幾個物件的手段,那太難了。”
他抱住了許穗的大腿,十分流暢的撲通一下,跪在了地上,開始求啊求,哭啊哭。
“姐,你就教我吧,你當初是咋讓姐夫接受你,咋讓姐夫這麼聽你話,在家裡面這麼寵著你,順著你的?”
“你教我幾招嘛,你教我了,我保證好好學,到時候給你找個聽話又乖巧的弟妹回來,跟我一塊孝敬你和我姐夫。”
他姐這麼厲害,隨便傳授幾招,都夠他這輩子受用了。
等以後他學到了,他也要去找一個跟姐夫這樣有本事又厲害,長得還俊的媳婦。
這樣的日子想想就美。
“姐姐,你快教我幾招唄,快教我吧,我求求你了,你就教我吧,看在我這些年這麼聽話的份上,你就教教我吧。”
他可是看見了他姐夫那樣子的男人都被他姐訓的跟小狗一樣的,天天看見他姐,就湊上去,眼巴巴地渴望他姐的目光。
許穗:“……”
哪怕她平時脾氣再好,不怎麼容易生氣,此刻她沒忍住,又狠狠戳了戳許飛的腦袋。
“許飛,我看你是想找打!”
她本來還想好好的跟許飛談,現在這個樣子看來是不能好好談了。
。的別談再,了下趴就氣服這,說再頓一揍人把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