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你跟你二嫂單獨說的那些話,我都聽見了。”
“我和你爸媽對你沒別的要求,就只有一個要求,就是你給我們老老實實的在你二嫂手底下幹活,你二嫂說啥,你以後就做啥。”
“少碰你那些所謂的理想,聽見沒?”
這已經是她這個老婆子為秦海能夠找到的最好出路。
秦老太認識許穗認識這麼多年了,也跟她相處了這麼多年,許穗是啥樣的人,她比誰都清楚。
只要秦海好好的在她手底下幹活。許穗絕對不會放著秦海不管。
就像她當年說啥也要去京市幫許穗帶孩子一樣,憑著這點情誼,人家兩口子現在對她可不比對親奶奶差多少。
……
幾天之後,機械廠派人來拉豬了,最近的一批新職工,剛入職的第一天,兩隻大肥豬一下子被拉進了廠裡面的食堂裡,現宰現殺。
當天大夥都吃到了一頓熱乎乎的殺豬飯,新鮮的血旺子,新鮮的炒豬肝,新鮮的白菜煮肉,豬肉燉粉條,冒著滾滾熱氣的紅燒肉……
聞著食堂裡冒出來的飯菜肉腥味,大夥的心都激動的跟那沸騰的開水的。
所有人都拿著碗筷在排隊打飯菜,這裡面的人大部分都是軍人家屬,軍人家屬大多數都是女同志。
少部分的男同志,要麼是從前廠裡面的老職工,要麼就是從縣裡面招進來的。
“聽說了沒,這可是許廠長親自去鄉下給咱們工人買的兩大頭豬,這兩大頭豬全都殺了,給咱們做殺豬飯,為的就是給咱們補充營養。”
“早就聽說了,反正我不管,以後許廠長說幹啥我就幹啥,誰要敢當著老子的面說許廠長一個不是,我第一個不服。”
“你胡說啥了?誰會說許廠長的壞話,我們大夥感激她還來不及,咋可能會說她的壞話?聽說咱們廠的職工大院已經開始建了,現在都已經建好了一大半。”
“我偷偷去看過了,更別說咱們的職工大院就是氣派,比縣裡面其他的職工大院氣派多了,而且還是筒子樓。”
“真的啊,真的是筒子樓?”
這年頭的筒子樓,那可是真正的樓房,比那些大雜院好太多了,而且體面又幹淨。
誰家要是能住上筒子樓,哪怕說出去,都有面子。
一聽他們新建的職工大院是筒子樓,一時之間整個廠都沸騰了起來,比今天吃到殺豬飯還要激動,個個都在心裡面盤算著,他們是不是有那個資格分房……
與此同時,另一邊紡織廠。
紡織廠剛剛建起來,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,第一批布料已經產出來了。
王銀花在車間裡面巡視,一下摸摸這個布料,一下子看看那個機子。
這些天為了做出成績,早點靠自己的本事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分到房。
她是一刻也不敢歇歇。
每天整個人都泡在生產車間裡面,晚上哪怕下班了,她心裡面也不放心,還會偷偷地跑到車間裡面,檢視今天的生產情況。
只有確定今天生產的所有東西都沒啥問題了,王銀花才會放下心回去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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