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穗微微一怔,沒想到居然是這樣。
她還以為,是她媽年輕的時候,跟人家處過物件,後面把人家給拋棄了。
這可不是她亂說,而是以她媽的性子,是真能幹出來這種事。
在她的記憶當中,小時候她偶然在深夜聽見過,她爸在床上翻她媽舊賬,挨個把她媽當年處過的那些物件,一個個的都給數出來,數到最後連十根手指頭都不夠數。
基本上她媽年輕那會兒處過的那些物件,都是她膩了,不喜歡了,反手就把人給拋棄了,任由人家怎麼哭著挽回,都不會複合。
有時候隨便找個藉口就把人給打發了,分手的藉口更是五花八門的,比如對方比去年又老了一歲,比如對方太黏人,再比如對方吃飯吃的太快了……
因為這事,她爸可害怕了,總覺得她媽下一秒就會找一些奇葩的理由拋棄他。
許穗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,問道:
“媽,那洪首長他……認出你來了嗎?”
王銀花想了想,搖搖頭。
“應該……沒有吧,認出是他,我就趕緊抱著瑤瑤走了,他應該都沒發現我。”
“後面我都沒再往那條路上去過,也很少出門,都沒再碰見他,再後面我就搬到紡織廠的辦公室來了,更不可能再見到他 。”
二三十年過去了,當年的事情就是個小插曲,估計對方早就忘了這事。
而且當初洪天明正在相親,這段時間,估計他的孩子都跟穗穗和小飛差不多大。
這種事也沒必要再提,人家肯定都有媳婦孩子了,這要是被別人知道,說不定還會惹出一些不必要的事端出來。
王銀花還是挺討厭麻煩的,而且她大老遠從老家搬到這裡來,是為了工作的,不是為了別的事。
因此,自從上次在部隊裡面碰見洪天明之後,她就儘量避開對方。
許穗看出了王銀花的心思,她想了想覺得也對。
雖然她也不清楚洪首長的家庭情況。
但是洪首長這個年紀的男人,肯定早就有媳婦孩子了。
她媽是個寡婦,俗話說得好,寡婦門前是非多,現在外面抓作風問題抓的又嚴。
這件事情要是讓別人知道了,還不知道會被有些人編排成啥樣。
於是許穗也沒再提這件事情,而是轉移了話題,聊起了別的。
……
在紡織廠待了一會兒,又瞭解了一下現在廠裡面的情況之後,許穗直接去了南山縣服裝廠。
她可不是空手去的,而是開著來的時候開的那輛大貨車,把紡織廠裡面的一大批布料,都給裝到了車上。
然後大大方方開著一大車貨物去的。
去之前許穗還特意打了一個電話給服裝廠的劉廣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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