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律。”阮諾諾微微頷首。
“給阮小姐煮一杯藍山咖啡。”宋柏楠吩咐前臺小姐,後又對阮諾諾伸手,“阮小姐,先請坐。”
“謝謝。”
阮諾諾走過去,在沙發上坐下。
宋柏楠坐在她側手的單人沙發上,笑問:“阮小姐,今天怎麼有空過來?”
“宋律師,打擾你了……”阮諾諾禮貌地寒暄了兩句,便直接切入正題,“我今天來,是想諮詢一些關於離婚方面的法律問題。”
宋柏楠本微笑的聽著阮諾諾說話,當聽到她是來諮詢離婚事宜時,心上掠過一抹驚訝。
他下意識的想到是她要與宮宸燚離婚。
但阮諾諾並不知道他與宮宸燚的關係,宋柏楠心裡的這份驚訝,一點兒也不敢漫延到臉上,甚至也不能詳問是同誰離婚。
他只能保持淡定的神色,像對待任何一樁案子一樣,平靜的回答:“阮小姐想諮詢哪方面的問題?”
阮諾諾說道:“我想諮詢一下,如何查證對方隱匿、轉移婚內財產的途徑……”
宋柏楠靜靜的聽完,並很專業的替阮諾諾做了解答:“這個不難……只要有轉移,就會留有痕跡,要查是一定能查到的。”
阮諾諾聽著放了心。
這幾年,阮曼在章家做牛做馬,章泓明對她和朵朵苛待,她不可能讓阮曼淨身出戶。章泓明卑鄙又吝嗇,他不可能主動分割財產給阮曼,甚至可能一分朵朵的撫養費都不會給。
他毫無人性,什麼狼心狗肺的事情,都能做出來。
阮曼也有可能爭硬氣,為擺脫這個深淵,而什麼都不要。但她今後和朵朵生活需要錢,且開支不小,章泓明這些年掙的錢,是在婚姻存續期間,那麼便是與阮曼的共同財產。
不說全全分割,至少要得到一筆說得過去的數字,而不是個零蛋。
人活一口氣,就要吃五穀雜糧,早上開門的那一刻,便要消費。不能為了爭硬氣,而放棄自己的權利。一分不要,那隻會讓狗男女笑話笨傻,讓他們拿著本屬於阮曼的利益逍遙快活。
“宋律,我還有一個疑問,就是女方在妊娠期間,能提出離婚嗎?還有撫養權方面,法院是不是會偏向於交給母親?”阮諾諾又問道。
宋柏楠已經對號入座,很自然的就聯想到是阮諾諾懷了孕。
之前,宮宸燚也說過,要與阮諾諾試管孩子。
現在看來,不是試管,而是自然受孕。
讓女方在懷孕期間提出離婚,宮宸燚這是做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,這麼傷害阮諾諾的心?
顧不得指責宮宸燚的渣,宋柏楠又很專業的回答了阮諾諾:“法律規定,女方在懷孕期間、分娩後一年內或者終止妊娠後六個月內,男方不得提出離婚。
但是,女方提出離婚或者人民法院認為確有必要受理男方離婚請求的除外……”
聽完後,阮諾諾有些欣喜:“意思能離掉?”
宋柏楠點頭。
阮諾諾臉色明顯開心,真誠地道謝:“宋律,謝謝你耐心的回答我的諮詢。後續如果還有問題,我可能會再來打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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