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方便阮諾諾上班,兩人在公司附近,找了一家乾鍋店吃飯。
點了一鍋乾鍋蝦。
等待上菜的時候,阮諾諾關問:“筱萌,你們家是不是出事了兒?”
“是出了點兒事。”於筱萌簡述了一下事情始末,“親人去世,家屬悲痛,索要賠償,這些我們都能理解,但他們要得太天價了,不合理,我們家也拿不出這麼多的錢。
最主要是,我爸爸認為死者去世,與我們診所沒有關係。
我爸爸的人品,諾諾你也知道,他比好多大醫院的醫生都負責,我們家開診所十多年來,從來沒出過一起醫療事故。
爸爸的口碑也一向很好。
他認為與我們診所無關,那肯定就是沒有關係的。
這筆天價賠償,我們家肯定不認同。”
“於叔叔的人品和醫術我都知道的。”阮諾諾說,“那你和阿姨見了律師,他怎麼說?”
於筱萌語氣帶著失望:“說起來還是鼎盛的大律師,職業精神很讓人失望。他認為我們幾乎沒有勝訴的可能,讓我們拿錢消災,根本沒有對案子上心。”
阮諾諾想起自己之前和姜家書打房產官司時,也遇到過不負責任的律師,深知找到一個靠譜律師的重要性,她說道:“律師這一關確實很關鍵,一個好的律師能扭轉局面。鼎盛不是個個都是精英嗎,這個不上心,再換個就是了。”
於筱萌失笑:“問過了,只有這個叫張志成的律師,因為剛晉升金牌,手中清閒,才勉強接了我們家這個案子。其它老牌大律師,手中都有忙不完的案子,更不可能接我們家這種小案子。”
“我認識宋柏楠,要不,我幫你問問他願不願意……”
“不,不要找他。”阮諾諾的話還沒有說完,於筱萌便急急的打斷。
那模樣,像突然被踩到尾巴的貓咪,反應有些過激,表情更是流露出一絲慌亂。
於筱萌的反應太突兀了。
阮諾諾怔了怔,訝異的問:“筱萌,你為什麼這麼激動。雖然宋柏楠很大牌,但你也不至於這麼急切的拒絕。指不定,他願意幫這個忙呢。
你好像很排斥他?”
“不,不是排斥,而是……”於筱萌知道自己失態了,為不讓阮諾諾懷疑,只得極力穩住自己的情緒,解釋道:“我沒排斥他。而是,何必要去碰釘子呢?
別的大律師不會接這種案子,他更加不可能是吧。
雖說你和他有一面之交,但這點薄薄的交情,不足以讓他破例。而且,他的律師費,恐怕也是我們家支付不起的。”
阮諾諾根本想不到於筱萌與宋柏楠有隱情,她這麼一解釋,也合情合理。雖然宋柏楠對她是有幾分客氣,不過也是因為宮宸燚的緣故。
自己去開這個口,確實也有些讓人為難。
除非宮宸燚當這個說客。
可她正與宮宸燚鬧離婚,人都聯絡不上。
那天,她用周芝芝的手機主動聯絡他,他竟然連周芝芝的電話也拉黑了,所以,她不會再用任何方式主動去聯絡他。
離婚是他提出來的,如果他真的那麼著急,自然會主動來找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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