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諾諾反過來安慰他:“不怪你,承熙。是我沒能力,不然我就接了姥姥出來和我一起住,她也不會受這麼多委屈了。”
“二姐,這也不能怪你。”姜承熙深呵氣,口吻沉重,“是我爸媽太貪心,不但騙走了你和大姐的撫卹金,還有無恥的奪走你們的房子,才導致你們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。”
姜承熙臉上浮現出深深的憎惡,是對父母行為的不齒,“二姐,等我以後工作掙了錢,我一定把我爸媽騙走你們的撫卹金,以及那套房的錢,統統還給你和大姐。”
阮諾諾心中感動,拍拍姜承熙的肩:“承熙,這不關你的事,你不需為他們承擔這些。”
“可他們真的太過份了。”姜承熙難過的深提了一口氣,“我其實,很憎恨自己有這樣貪得無厭的父母。如果可以,二姐,我真的很希望你和大姐,能重新找個好律師,去告他們,把屬於你們兩姐妹的財產,統統要回來。
我住在原來屬於你和大姐的屋子裡,心裡全是難受……”
姜承熙哽了哽喉,沒再說下去。
阮諾諾看著他眉眼間那份與姜家書、白梅鳳,截然不同的正直和坦蕩,有絲兒感概:“承熙,你真是一點不像你父母的品行,怪不得姜家書會置疑你到底是不是他的親生兒子。”
姜承熙苦笑,調侃:“我根兒正唄,出淤泥而不染。”
阮諾諾亦笑,隨後幾秒思忖,試探道:“或許,真有這種可能呢?你無論是從相貌,還是品行上,都和他們天差地別。”
都說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。
可姜承熙哪哪兒都與那一家三口不對盤。
即便是歪竹子,生了正筍子,姜承熙也是太正了些。
特別是相貌,找不出來半點與姜家書兩口相似的地方,與姜馨燕更是沒有姐弟相。
反而,他與外姓的鄭晗飛還長得那麼像。
阮諾諾都不禁有些懷疑起來了。
姜承熙聞言卻失笑:“二姐,我也不太想是他們的孩子。他們的所做所為,真的讓我抬不起來頭,在外面,一點兒也不願意提起他們是我的父母。
可是,你剛才也看到了,我媽從小到大都維護我,對我溺愛無比,只要我與姐發生爭執,無論對錯,她都毫無條件的站在我這邊,批評我姐。
單看她對我姐也不錯,但也沒辦法與對我的疼愛相比。
有這麼疼愛我的一個媽,我怎麼可能不是他們的兒子?”
白梅鳳對姜承熙的確是盲目的溺愛,阮諾諾也覺得剛才的想法太過荒謬,點了點頭,不再說什麼。
空氣沉默幾秒後,搶救室的打開了。
兩個醫生走出來。
阮諾諾和姜承熙立馬迎上去,幾乎是異口同聲:“醫生,我奶奶(姥姥)情況怎麼樣了?”
其中一個醫生摘下口罩,說道:“搶救過來了,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。”
阮諾諾和姜承熙喜極,相視一笑,懸著的心落回了心窩子裡。
“謝謝你醫生。”阮諾諾感謝著,“我們現在可以去看望她嗎?”
“不行。”醫生搖搖頭,“老太太雖然搶救過來了,但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,身體的各項指徵都還不達標,需要住在ICU裡的治療和觀察,生命體徵平穩之後,才能轉入普通病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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