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一番哭訴,頓時引來周圍不少異樣的目光,落在阮曼的身上。
這番騷操作,不得不讓阮曼停下腳步,面對著白梅鳳那副虛偽又黑白顛倒的嘴臉,阮曼真的想衝上去抽她兩耳巴子。
無奈自己孤身一人,又懷著孩子,肯定不是白梅鳳的對手。
而且,她是小輩,這個時候與白梅鳳動手或者爭執,只會讓不明真相的眾人真覺得她是隻忘恩負義的白眼狼。
白梅鳳大眾廣庭下哭訴,也是想故意激怒她,讓她出醜。
她不能衝動,上這個當。
而且,阮諾諾的叮囑又言猶在耳,阮曼冷靜下來,淡淡的挑了一絲,平靜的回答:“舅媽,孕婦尿頻,你不至於上個廁所也要指責我吧。”
白梅鳳張了一下嘴,竟一時間回答不出來。
她的確像阮曼猜測的那樣,想裝弱勢的一方,讓眾人去指責阮曼。
結果忘了她是個孕婦。
旁邊有兩位年歲稍長的阿姨,本來還想好好的說阮曼兩句,結果聞言,那幾乎已經衝口而出的話,只得硬生生的憋了回去。
但仍八卦的去問白梅鳳:“妹子,怎回事啊。”
白梅鳳立刻哽咽聲音哭訴:“老大姐,你們不知道,她和她妹父母雙亡,是我和她舅一手拉扯大的,結果長大了翅膀硬了,為了錢同我和她舅打官司……”
“那確實有點沒良心了。”
“可不,生恩大,養恩也大啊……”
三人嘀咕著,兩個老阿姨不時的對阮曼指指點點一下。
被倒打一耙的滋味很難受。
但阮曼一時也百口莫辯。
本來尿急是藉口,結果一生氣,還真的有些想上廁所了,但她剛準備去洗手間,卻聽到ICU門口傳來一道怒斥聲。
“你出去,出去,我真沒見過你這種兒子!你是親生的嗎?趕緊出去。”最後的音調,都已經有些顫抖了。
阮曼已經轉身過去,因為想上洗手間,沒打算理會,結果聽到白梅鳳驚訝的聲音:“怎麼回事啊,醫生,你怎麼把我老公推出來了,別推呀醫生……”
姜家書被推出來了?
阮曼瞬間轉身。
只見姜家書被姥姥的主治醫生給推了出來,身上的無菌服都還沒來得及換下。
醫生滿臉憤怒:“不推他出來,我們好不容易搶救過來的病人,恐怕又會被他給氣暈過去!你是病人的兒子又怎麼樣,你母親現在是我的病人,她的安危由我負責。
即使你是親人,也沒有權利在病人意識還不清醒的情況下對她惡意刺激!”
惡意!
聽到這個字眼,阮曼幾大步急走過來,扯了姜家書一把,幾分激動:“你怎麼刺激姥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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