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在醫院,趁著姥姥意識不清,強行搖晃她、逼問她的銀行卡密碼。這種行為連醫生都看不過去,直接把你們轟出了監護室。
你們才是在吸姥姥的血。”
姜家書臉色劇變,厲聲呵斥:“阮曼,你簡直胡說八道。說這些話要有證據,沒有證據就是造謠,是要負法律責任的!
阮曼,就算我是你親舅舅,但你毀壞我的名譽,我同樣不會寬容你。”
“就是,把證據拿出來。”白梅鳳冷哼,“媽的錢被你們薅走,是有銀行的流水為證。你呢,你說的這些,純粹是空口無憑。”
“誰說她空口無憑?”一道低沉而充滿威壓的男聲突然響起,瞬間靜默了所有的聲音,“你們要的證據,我帶來了。”
這聲兒……
阮諾諾驚訝轉頭,果真是宮宸燚氣度非凡的踏進診所。
如突然劃破陰霾的烈陽,瞬間照亮了所有人的雙眼。
大家都目不轉睛的望著他,像看到天神降臨似的,流露出一股天然的敬畏感。
姜家書和白梅鳳的臉更是變得煞白。
他們沒有見過宮宸燚,不知道他是誰。
姜馨燕是見過的,知道宮宸燚只是外表俊郎,本身是個空架子,便不以為意一哼:“我以為找誰來當靠山呢,結果是找了自己的窮鬼男友啊。”
白梅鳳眸光一轉,低問:“這是阮諾諾的男朋友?”
“可不是。”姜馨燕輕蔑的撇嘴,“長得倒是好看,但開的車啊,連阿健一隻輪胎都抵不上。”
白梅鳳對宮宸燚自身攜帶的氣場,本有些畏懼,此時一聽是個窮鬼,立馬就得瑟上了:“一窮二白的,裝什麼大尾巴狼,嚇唬誰呢。”
姜家書也對宮宸燚輕蔑的冷哼了一聲:“你有什麼證據,拿出來呀。”
面對幾人的冷諷,宮宸燚倒也沒有動怒,他只是舉起手機,上面清晰地播放著一段監控錄影——正是醫院ICU裡,姜家書搖晃著曾老太,低聲問著銀行密碼的畫面。
“老太婆,你告訴我密碼再睡。不把你的錢取出來,我可錢沒給你交住院費。”
氧氣罩下,撥出一絲白氣,曾老太似乎是在說話。
姜家書立刻把頭俯下去,湊到曾老太的嘴邊:“你再說一次,說大聲點兒,聽不見啊……”仔細聽了一下,姜家書仍沒有聽清楚,他突然把曾老太的氧氣罩給摘了,急切的問,“你趕緊說……我生日?你說清楚點兒,是不是我生日……”
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急忙趕來的醫生一扯:“你在幹什麼,竟然把病人的氧氣罩給摘掉了!簡直不像話。”
護士趕緊把氧氣罩給已經氣喘吁吁的曾老太戴上。
而醫生已經很氣憤的把姜家書給推攘出監護室。
“天啊,你竟然還摘掉了姥姥的氧氣罩!”阮曼氣得聲顫,“那天醫生只是說了你搖晃姥姥問她要銀行卡密碼,沒想到你還有更可惡的行徑。
你真的太過份了,姥姥可是你的親生母親啊!”
旁人看了影片,也開始轉向,批判姜家書,有認識他的,語氣更是痛心疾首:“家書,你咋能這樣呢,你媽可是最疼你這個兒子的。
你在她病重的時候,摘她氧氣罩,跟殺她有什麼區別。
”。了人是不太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