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她,可以超越同事、甚至接近親人般的信任和親近,是很好的鐵哥們。
他與她,可以分享一切,並肩事業,卻唯獨,上升不到男女之愛。
“不用了。”海倫的聲音乾澀,“今天不是很想吃粥。”
“那行。”
宮聿瑋見海倫堅持,也沒有勉強,他又閉上了眼,宿醉的頭痛還未消散。
海倫走向門口。
手搭上門把的瞬間,她還是忍不住,再次回頭,緊握著把手低聲問:“你真的一點都想不起,昨晚我是怎麼在你房間的?”
宮聿瑋睜開眼,回想了一下,憶起一星半點:“好像……是我打電話讓你送房卡過來。”
“別的呢?”
宮聿瑋又想了想,最終皺眉,有些抱歉的挽了挽唇:“一片空白。”隨後試問,“還發生別的事了?”
最後一絲微弱的希望也熄滅了。
海倫暗暗的深吸一口氣,隨後輕輕一笑:“沒有。你上午抓緊時間休息,下午還要參加珠寶展。”
“你也是,回房睡一會兒。”宮聿瑋注意到海倫泛紅的眼眶,語氣關切,“昨晚我肯定醉得不省人事,你為了照顧我,也沒有睡好,眼睛都紅紅的。”
他以為她的紅眼,是熬夜照顧自己所致。
海倫的心臟再度緊揪。
他永遠也不會想到,那是為他流過的雙眼。
海倫輕輕的“嗯”了一聲,打開了房門,冷風一下子灌入,猛一口涼氣吸入,渾身一片冰涼,蘊在眼底的淚,再度泛湧,洶湧的淌了下來。
如果,她沒有在事後,把自己和他的衣衫完整的穿好,而是抱著他入眠,在他懷裡醒來,一切是不是都不一樣?
可天生的距離感,讓她收拾好了一切。
她以為他會記起一些片斷。
畢竟,是那樣親密的契合。
可他一點兒都不記得了。
這,就是天意吧!
她與阮諾諾的房間在樓下幾層,海倫了坐了電梯下樓。
過道鋪著厚厚的地毯,海倫如浮雲端,雙腿虛軟無力,手撐了好幾次牆壁,才勉強走到房間門口,剛要開門,阮諾諾的門卻打開了。
“海倫姐。”阮諾諾看到海倫,立馬揚笑,“我正要敲你門,約你吃早餐。你這是……從外面回來?”
海倫是面對門站的,不是出來,而是準備進去。
海倫一時間沒有回答,只是靜靜的看著阮諾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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