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之堯跟他說。
孟春風麻溜的鑽進去。
“說說什麼情況。”
“我們午後到的京城,剛出車站就衝過來一個男的搶表姐包……”
派出所。
宋青檸冷眼看著那女人,此人叫杏芳,穿著破舊,面容蒼老,看著至少有五六十歲,但實際只有四十出頭,顯然是被生活磨成這樣的。
躺在醫院裡的的確是她男人,而看守他男人的那個是她乾哥哥,是不是乾哥哥,有待商榷。
所以朱同志也被她留在了醫院看著,她擔心那個所謂的乾哥哥弄死了那個羊癲瘋。
車站來往那麼多人,比她穿的好的,又是獨身一人的大有人在。這幾個人不搶別人,偏偏瞄準了她身邊跟著兩個人的搶,這不符合邏輯。
再結合女人的態度和話,她問二狗,能監聽到她的心聲嗎?
二狗:“不能哦,只能聽到她和別人的對話。”
宋青檸轉而問:“誰指使你的?對方給你多少錢?”
對方聞言,眼神閃了一下。
很快說:“你說啥屁話呢?誰指使我了,你隨便踹人還有理了是吧?”
“踹你男人我還挺有理的,沒踹死他都是我腳下留情。指使你的人沒告訴你我是誰,但是我可以跟你說一說,我愛人是軍區的,你搶劫軍嫂,你想過此事過後你會怎樣嗎?我建議你心理衡量一下這件事。”
兩人對話之時,接待她們案子的公安出來了,這位公安姓龔。
居然對宋青檸說,有些地方還沒審清,暫時還不能放她離開。
宋青檸看著龔同志:“你的意思是要拘留我?他們搶劫我一個軍嫂,你們不關她,居然要關我?你有沒有搞錯?我再次重申,我懷疑這個女的受人指使想害我。你沒申清也應該審她,我甚至懷疑他們是阮南間諜,想透過我害我愛人,懂嗎?”
龔同志聽到間諜二字,神情沉重不少。
“宋同志,你們兩人都要留下,對方也確實因你犯病。”
杏芳也不願意,大聲嚷嚷:“憑什麼啊?”
“憑你們確實搶劫了,你沒動手也是幫兇,已經有人去醫院帶你愛人和其他人了。並且這裡不是你大聲嚷嚷的地方,帶她們下去。”
就在這時,宋之堯和孟春風到了。
“表姐,我們來了。”
宋青檸看到老爸,心裡就有底了,同時覺得今天這個事太晦氣,本來是想給老爸一個驚喜的,這下怕是驚嚇了!
想到這,眼刀子扎向那杏芳。
宋之堯拍拍她後腦勺,隨後問那公安,聲音冷沉:“你要帶誰?你的審訊程式和規範都是跟誰學的?什麼時候連受害人都需要一起被關押了?什麼時候,受害人的正當防衛成了罪責?你是所長?如果不是,你們所長呢?”
一串問題問完,遞上自己的證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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