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什麼問題後,她又換一身衣服鞋子和髮套。
從商場出來的時候,她就見跟蹤她的那兩個年輕人還在商場門口轉悠呢。
還湊在一起罵:“我明明見他進了商場,連女廁所我都闖進去找了,怎麼就突然不見人影了?”
“我也沒找到他。咱也不要他太多東西,一人弄兩個,不,三個鐲子就行了。”
“有了鐲子,咱們就偷渡去國外,聽說國外錢很好賺。咱們要是去了,有鐲子打底,保不齊以後就是一個大資本家。”
別人提到資本家,又是鄙夷又是唾棄,他卻不覺得有什麼。
當資本家多好,有花不完的錢,用不完的好東西。
別看那些人嘴上罵的花,要是有機會,他們比誰都想當資本家。
這人又說:“拿鐲子那人祖上肯定也是資本家,再不就是從資本家手裡搶來的東西。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,咱弄搶他那是為民除害。”
“……”
這兩人絮絮叨叨,因為他們打算害宋青檸,二狗的感應立刻上線。
宋青檸也就知道了兩人的嘀咕。
這兩人都是玉器廠的工人。玉器廠當初接了她的單子後,是對廠內保密的,因為東西好,丟了誰都負不起這個責任。並且只指定一個師傅來打磨這些東西,因此用時很長,手工費也很高。
光手工費就花了大幾百。
但是老師傅看到好東西就興奮,還是說漏了嘴。
宋青檸聽完:“他們生了搶劫的心思,卻還沒動手,想把他們繩之以法是不可能了。但是,我教訓教訓他們還是可以的。”
她將包包往身上一甩,徑直往兩人那邊走去。
沒一會商場門口的人就聽到:“垃圾!我就是向你們打聽一下人,你們沒看到就沒看到,罵什麼人呢?”
“還罵?還罵?你還敢罵我奶奶?我揍不死你!”
“……”
接著來往眾人就看到一個扎著麻花辮的女同志,當街暴揍兩個男同志,沒一會兩個男同志就被打的鼻青眼腫倉皇而逃。
這兩人也不敢報案,因為他們上班時間不上班,卻在商場門口鬼鬼祟祟經不起查。
可即便如此,宋青檸也沒放過他們,隨後寄了一封匿名信到廠裡:
“我剛從你們廠出來,就被你們廠的人盯上了,他們要搶劫我的鐲子,你們不得給我一個交代嗎?他們一個方臉一個圓臉一個姓洪一個姓李……”
請他們廠打鐲子的只有一個人。
廠長收到信後當即變色,隨後去查了一下那兩人的行蹤。不久,那兩個人就被開除了。
~~
宋青檸拿著東西回到家,給許翠蘭一隻鐲子一條項鍊,穆仲春一個玉扳指一個男式手串。不過沒告訴他們,她到底打了多少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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