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的粟枝還不知道那邊的事,和雲笙月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聊天,背靠圍牆,連圍牆都裝飾成了花牆。
粟枝心懷鬼胎地攪動著果汁,觀察著對面的雲笙月,想著怎麼從她身上薅到生命值。
雲笙月似有所感,抬頭逮住了她的視線,衝她彎了彎眉眼,“怎麼了姐姐?”
“沒事。”粟枝搖搖頭,“喝果汁沒什麼意思,陪我喝果酒?”
先灌醉再說。
“好啊。”雲笙月欣然應允。
“你酒量怎麼樣?”
“還好。”
粟枝就衝著這句“還好”,拿了幾杯稍烈的果酒釀酒放在圓桌上。
粟枝酒量很好,不會上臉也不會上頭,皺著眉頭喝完了什麼桃花酒,嫌棄地用果汁漱了漱口,“這酒好看是好看,也太難……”
就這麼一會的功夫,雲笙月已經滿臉酡紅了。
粟枝:“……”
你好個屁你好。
雲笙月眼皮子很重,似乎在和眼皮作鬥爭,眼看著就要閉上了。
粟枝眼珠子幾不可察地轉了轉,貼心提醒,“你先趴著睡一會,一會人來了,我叫你。”
雲笙月困得胡亂點頭,趴在桌子上淺憩。
粟枝抬起手,輕輕戳了一下她的手背。
5天!
粟枝眼前一亮,不愧是女主,比某個廢物笨蛋值錢多了。
粟枝又戳了一下。
5天!
手臂6天!
臉蛋10天!
粟枝支著下巴,新奇地到處摸摸她,指尖滑過她每一根手指,再滑過腕骨,跟打地鼠似的,碰一下漲一點生命值。
可能有點變態,但粟枝聽著接連不斷響起的生命值增長就高興,唇邊的笑意極深。
註定成為禍害遺千年的粟枝啊,請再活一百年吧。
粟枝指尖不斷在睡著的雲笙月臉上戳著,戳她的臉頰,戳她的下巴,戳她的眼皮,戳她的腦門……
咔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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