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意的衣服被他直接撕爛,刺啦,一團雪白出現在靳時洲面前,更是讓靳時洲為之失狂。
許知意嗚咽出聲,張嘴咬在了靳時洲的脖頸上。
這一晚上,也不知道靳時洲到底來了多少次,許知意最後是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,還是靳時洲抱她去清洗的。
等到靳時洲的藥效已解,許知意的眼角也滑過一滴淚。
她從來沒有想過,自己的第一次居然是以這樣的方式發生。
她的清白,就這麼沒了。
靳時洲看著她眼睛紅紅的樣子,心裡的蠢蠢欲動又開始萌芽。
一開始他以為他是因為中了藥,現在看著許知意像朵花在他身下綻放的樣子,靳時洲才確定,他對許知意見色起意,一見鍾情,完全是生理性的喜歡!
許知意把衣服穿好,遮住了脖頸上礙眼的痕跡。
她死死地瞪著靳時洲,她以為很兇,卻不知道此時的自己看起來就像是隻被欺負狠了的小白兔。
許知意的眼睛周圍紅紅的,秀挺的鼻子也有些紅,胸脯在劇烈起伏。
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,卻發現有些痛。
許知意伸手摸了一下,嘶,嘴唇都腫了。
明明她看起來這麼兇巴巴地,靳時洲的腦海裡卻滿是黃色廢料,甚至想把這樣的許知意再壓在身下,再狠狠地欺負他。
靳時洲從來不知道,原來他內心居然有這樣的想法,也許這是男人的劣根性,就是喜歡看自己心動的女人在床上哭。
靳時洲走過來,想替許知意擦掉眼淚的淚水,許知意卻躲開,還把他的手甩開了:“你別碰我~”
她開口,才發現聲音沙啞得厲害。
昨天她叫他停下來,她眼淚都流出來了,他卻低下頭吻掉她的眼淚,動作變得輕柔許多,小心翼翼地哄她,但卻是不肯停!
靳時洲眼眸幽深,目光灼熱地盯著她。
明明他是在道歉,許知意卻覺得他像是在盯著可口的獵物:“昨晚,我喝了不乾淨的酒,我很抱歉。你幫了我,條件隨便你開。這是我的聯絡方式。你想要什麼都可以。想好了,給我打電話。”
靳時洲還想再哄哄這個嬌氣的小白兔,但今天早上有一個手術快來不及了。
他看了下腕錶:“我昨天中了烈性酒。實在是抱歉。你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許知意什麼都沒說,只是兇巴巴地將枕頭砸在了靳時洲的身上。
靳時洲過來撿起枕頭,伸手想摸摸許知意的頭,卻被許知意一把擋開。
靳時洲最後還是湊過來在許知意的耳邊低語了一句:“記得給我打電話。”
男人說完匆匆離開。
許知意下床的時候腿都差點軟了,她欲哭無淚。
不就是送一個珠寶,結果自己的清白都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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