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許知意沒動,靳時洲聲音更顯溫柔:“聽清楚了嗎?”
許知意不敢直視他的目光,聲音小小的輕輕的:“聽清楚了。”
靳時洲往椅子後靠了靠,一隻手把玩著手裡的鋼筆,一副閒適的模樣,跟剛剛那種專業公事公辦的態度不一樣了,似乎還帶了幾分痞氣。
從始至終,靳時洲的目光都沒有從許知意身上移開:“那你重複一遍。”
許知意啊了一聲,呆呆地看著靳時洲。
靳時洲有病吧?
這話還要讓她重複?
見許知意不說話,靳時洲也不說話,就是這樣定定地看著她,甚至還朝她挑了下眉,意思是快說啊。
許知意咬了咬牙,回道:“一週內禁止性生活。”
靳時洲反倒是生氣了,他敲了敲桌子:“我說了這麼多,你就記住這一句?”
簡直是莫名其妙!
許知意怒瞪了他一眼,不再理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,氣呼呼地拿起單子就走了。
身後,靳時洲反應過來,不由有一些懊惱,他剛剛太著急了,見許知意都沒記住要塗抹藥物這些話,語氣有點重。
看許知意氣呼呼離開,他反倒失笑,果然,小白兔雖然看著乖軟,但並不好欺負,氣極了也是會咬人的,有她自己的脾氣。
看她那樣子,小兔子又想咬人了。
許知意氣呼撥出去後,看向白色裙子上那顯眼的血漬,有點窘迫,這要她怎麼回去?
估計一路上都要被人盯著看。
就在許知意一籌莫展之時,一個穿著藍色護士服,戴著藍色護士帽的甜美小護士提著一個袋子過來了。
她看向許知意,笑得甜甜的:“許小姐,你好。”
許知意看向她,不確定地問:“呃,你好,你是?”
她確定自己並不認識這個甜美的小護士。
小護士卻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許知意,眼裡燃著八卦之火。
小護士:“哦,我是靳醫生安排的。他給你準備了套新的衣服,你跟我去換衣間吧。”
眼前的女孩的確長得很漂亮,而且是那種溫婉又大氣的漂亮,讓人看一眼就心生好感。
她來醫院兩年了,還從未見過靳時洲主動向哪個女人示好,尤其還是這麼漂亮的女人。
看樣子,他們靳醫生紅鸞星動了?
許知意愣了一下,隨即心裡升起一股暖意。
看來,這個人也不是那麼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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