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離晃了晃手:“嗨,時洲哥,下午你開了兩臺手術,現在下班了,我們喝點酒放鬆一下?”
靳時洲臉上的笑容依舊,但卻拒絕了他:“不去了,我要回家。”
簡單說完這句話,靳時洲轉身就走。
靳離呆了一瞬,反應過來忙追上靳時洲。
靳時洲走得太快,看起來心情很好,他甚至還打起了響指,走路似乎都在跳,彷彿十幾歲的少年。
靳離:“哎時洲哥,時洲哥。”
靳離連喊了靳時洲好幾聲,靳時洲都像耳朵聾了似的,步伐飛快,害得靳離要跑起來才能追上他。
靳離:“時洲哥,你怎麼這麼著急回家?家裡究竟有什麼人啊?”
靳時洲沒有回頭,只是舉起手擺了擺,意思是再見。
靳離氣得在原地雙手插兜,滿臉的不高興。
另一個辦公室走出來兩個男同事。
一人拍了拍靳離的肩膀:“家裡有老婆在呀。時洲哥今天結婚,明顯是趕回家過新婚夜去了。”
另一個人也搭上了靳離的右肩膀:“靳離,你的時洲哥沒空陪你玩了。”
靳離不相信:“我告訴你們,不可能!我從小跟時洲哥一塊長大,他是不可能有老婆就忘了兄弟的。”
那兩個男醫生互相對視了一眼,兩手一攤。
靳離到底是太年輕了,也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。
兄弟哪有老婆重要啊!
兄弟比老婆還重要的,就跟兄弟過一輩子去唄,哪還用得著結婚。
靳時洲的車子開得飛快,一想到家裡有一隻香香軟軟的小白兔在等著他,他就恨不得能夠直接飛回家裡。
到家時天已經黑了,城市的燈光照亮了夜空。
靳時洲把車停在家門口,下車時特意理了理衣服,心裡居然還有些緊張。
他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下來過。
一想到許知意,他就想笑,是那種滿足的,開心的笑。
靳時洲一路打著響指走回家,忍不住東張西望,彷彿下一秒許知意就會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出現。
傭人張姨迎了上來:“少爺,你回來了。”
靳時洲臉上帶笑,期待地目光看向張姨:“嗯,少夫人呢?”
張姨:“少夫人她……”
她有些不好張口,看少爺這麼期待的眼神,後面的話張姨一時半會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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