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妮深呼吸一口氣,開口道:“昨天是靳離哥的生日。我們幾個從小玩到大的一起給他過生日。一開始許知意沒有來的,後來不知道怎麼地,她也出現在那個酒吧,並且過來了。靳離哥當然不好拂她的面子,也讓她坐下了。
結果她那個朋友出言不遜,一點教養也沒有,把靳離也氣到了。許知意也說了讓靳離哥不高興的話。我們玩遊戲,明明定好了規則,偏偏許知意又不肯遵守,她最後還把時洲哥也帶走了。靳離哥的生日還沒有過完呢。
時洲哥一走,其他人也不想再玩下去了,大家就都走了。啊,沈姨,我,我沒有說許知意不好的意思,就是她交的朋友吧,看起來不是什麼好人。我怕許知意被騙了,到時候連累時洲哥就不好了。”
沈薇冷笑一聲。
蘇曼妮這眼藥上得還真不怎麼高明。
也對,蘇曼妮也是大小姐,蘇家條件也不差,她從小到大被捧著長大,向來只有別人逢迎她的份。
蘇曼妮就差直接說,人以群分,物以類聚,許知意交的朋友不怎麼樣,說明許知意自己的人品也不怎麼樣,到時候連累靳時洲就不好了,畢竟娶妻娶賢。
高蘭只覺得要糟。
果然,沈薇發出一聲冷笑後,直直地盯著蘇曼妮:“蘇曼妮,你喜歡我家時洲是不是?”
蘇曼妮臉騰地一紅,沒聽出沈薇語氣裡的怒意。
她還以為自己有希望了,嬌羞地低下頭,輕輕地嗯了一聲。
等到她嗯完後,沈薇說:“很好。你就繼續喜歡我家時洲吧。反正不管你怎麼喜歡他,怎麼為他要死要活都沒有用,我們家時洲註定是你得不到的男人。他已經和許知意結婚了,並且夫妻倆恩愛。為了許知意,他都敢跟我和他爸叫板。你以為你能撬動他?
這麼多年,你有這麼多機會你都沒有得到時洲,你覺得時洲結婚了,你還有機會?孩子,洗洗睡吧!
你也不用拐彎抹角地給她上眼藥,說許知意人品不好。許知意別的我不好說,但她的人品絕對一等一的好。至於她交什麼朋友,都是她的自由,就不勞你費心了。管家,送客。”
蘇曼妮臉色煞時蒼白,她沒有想到沈薇居然這麼不按常理出牌。
明明是連名帶姓叫許知意的,怎麼話語裡處處都是維護許知意?
蘇曼妮咬了咬唇,十分不甘心:“沈姨,你們沒有在圈子裡公佈時洲哥和許知意的婚事,不就是因為許知意拿不出手,登不上臺面嗎?但我就不一樣了。我是蘇家大小姐,我們家條件雖然比不上你們,但我們也不差。我跟時洲哥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。”
沈薇想到了母親吳曉,想到她說,她是沈家大小姐,就要有大小姐的樣,她嫁人也要門當戶對。
真正的門當戶對,更多的是三觀要一致,不然就算結婚了也走不下去。
沈薇:“我靳家是首富,我們家的錢多得就算是揮霍幾輩子都未必花得完。錢財於我們而言,只是一個數字,並不需要出賣兒子的婚姻。蘇小姐,你是蘇家大小姐沒錯,我家許知意出身條件是比不上你,但她未必比你差。只不過你一出生就站在了她可能費盡一生都未必能到達的頂點,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?她仍然在努力,仍然在改變自己的命運,並不屈服。
她的人品我很清楚。她是沒有世俗意義上的成功,但她有膽識,能夠自我負責,並且從不怨天尤人。
這樣的許知意嫁給我家時洲,還是我們時洲高攀了。因為許知意這樣的女孩子,不管她嫁給誰,她都會過得好。誰娶了她,誰家才有福!”
管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:“蘇小姐,蘇太太,請。”
蘇曼妮臉色蒼白。
沈薇:“把她們的禮物也帶走,我可不敢收。”
這話一點也不客氣,但沈薇也有這個底氣不客氣。
蘇曼妮轉身的時候,就看到許知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