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就要跟你去。”秦明川小聲地道,“我怕你受氣。不管,你別說了,反正我就要跟著去。”
陸明月見狀無奈道:“那就一起吧。”
項叔嘆了口氣,只能順著他們。
馬車上,秦明川偷偷問陸明月:“姐姐,能是什麼事?我看項叔面色不太對啊!”
“回去就知道了。”
不會有什麼大事。
她送回去的藥,陸庭遠都吃了,身體肯定沒事。
“我怎麼覺得,不是什麼好事呢。”秦明川自己嘀咕,“沒事,我跟著呢!我怎麼說也是女婿,還是小公爺,肯定能保護好你。”
馬車很快回到陸府。
陸明月和秦明川進門,就看到了陸庭遠夫婦、顧溪亭和他們並不認識的上官宏,都坐在花廳,面色嚴肅。
“怎麼弄得像三堂會審似的。”秦明川雖然這般嘀咕,卻還是先上前,笑嘻嘻地道,“姐夫也在呢!今兒是什麼好事,喊我們也回來。”
陸庭遠見他也來了,就不想開口。
可是上官宏矛頭卻直指陸明月。
不等她向父母和顧溪亭見禮,上官宏便已霍然起身,指著她厲聲道:“你就是陸明月?老夫行醫數十年,見過心術不正之徒,卻沒見過你這般,身負不俗醫術,卻偏要走邪魔歪道的!”
他聲音洪亮,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與鄙夷:“那藥丸之中,老夫嗅到了活人血氣!你竟敢以活人血為引,行此以命換命、損人根本的陰毒之法!這是哪門子的救人醫術?分明是旁門左道,邪祟之術!你既精通醫理,足以徐徐圖之,為何偏用此等傷天害理的手段?心思如此毒辣,不走正道,與草菅人命何異!”
“明月!”喬氏驚惶起身,急急道,“老神醫,這定有誤會!明月,你快解釋,你的藥……”
她看向女兒,眼中全是心疼和懇求。
陸庭遠臉色鐵青,胸口劇烈起伏,看著陸明月,眼中是深沉的失望與痛心:“不必解釋!我陸庭遠寧可堂堂正正地死,也絕不再用此等邪物!”
陸明月靜靜地站在那裡,面對疾言厲色的指責、母親焦急的目光、父親冰冷的決絕,她臉上毫無波瀾。
所有人的反應,都在她預料之中。
這件事沒發生過。
但是家裡發生過無數的事情,好像每一次最後都會落腳在此。
父親質疑,母親心疼,妹妹維護。
哦,今日妹妹不在。
也好。
陸明月甚至沒有去看暴怒的上官宏,只是微微垂下了眼眸。
這沉默,在秦明川眼中,卻成了被逼到絕境的無力辯白。
“你放屁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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