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大戶人家……”
“嗯?”顧溪亭挑眉,眼神分明在威脅她,說不好就再來一次。
“我們家,我們家,”陸齡月改口,“這也沒點能藏住的事情。”
他們倆做壞事,總有人知道,因為得有人伺候。
“我們的事情,也不需要藏。”顧溪亭喜歡看這時候的她。
面若桃花,筆直的長腿邁入浴桶裡,身形隨著動作起伏……
陸齡月泡在溫熱的水中,舒服得長出一口氣。
可是隨後又有些遺憾:“我還在吃藥呢,天天整這些也沒用。”
浪費了多少子孫,真是的。
別回頭想生的時候,顧溪亭不行了。
她倒是知道,“不行”這兩個字是不能說的,否則就是挑釁,於是嚥了下去。
顧溪亭要過來替她洗,被她拒絕。
——洗著洗著,擦出火花,白洗了!
也不好總支使人幹活啊。
很快就到了秋狩當日,隊伍浩浩蕩蕩出了城。
馬車裡,陸齡月挨著顧溪亭坐,又把她的寶貝行囊開啟檢查了一遍,嘴裡還唸叨著:“等安頓下來,我去附近轉轉,看能不能找到些野果子或者菌子……”
顧溪亭只是含笑聽著,偶爾應一聲,目光落在她因興奮而微紅的臉頰上。
等到了皇家獵場,馬車停穩。
顧溪亭先下車,隨即轉過身,極其自然地伸出手,要扶她。
陸齡月利落地想自己跳下來,見狀一愣:“夫君,不用扶,我又不是不會下車。”
“是禮節。”顧溪亭的手穩穩停在那裡,目光溫和卻不容拒絕。
陸齡月小聲嘀咕了句“你們京城規矩真多”,還是把手搭在他小臂上,借力下了車。
腳剛沾地,她就敏銳地感覺到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,帶著好奇、審視,或許還有別的什麼。
她有些不自在地靠近顧溪亭,壓低聲音:“夫君,我怎麼覺得……好多人都在看我?”
顧溪亭面不改色,微微側身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,一本正經地“安慰”:“許是因為他們都聽說了夫人的勇武,心生仰慕,故而多看幾眼。”
陸齡月狐疑地瞥他一眼:“你騙人。肯定是因為你位高權重,他們才看的。”
顧溪亭但笑不語,只輕輕託了下她的手肘,引著她走向早已設好的看臺座次。
他的姿態從容而堅定,無形中將那些視線隔絕開些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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