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夫君啊,你這就不好了。
你要站出來,提前跟我打個招呼啊!
我這偷點心的事情,很容易被人抓個現形啊。
被那麼多雙眼睛盯著,她也不好意思偷,只能若無其事地把點心塞進嘴裡。
皇上笑道:“甚好,顧愛卿要舉薦誰?”
“臣妻,遼東陸齡月。”
陸齡月差點被點心噎死。
她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向顧溪亭。
夫君啊,你在說什麼胡話?
這可是萬眾矚目之下,你要開玩笑,咱們倆回家關起門來開啊。
她已經感受到了周圍人震驚的目光悉數投來,已經快把她射成篩子。
陸明月卻輕聲提醒:“齡月,起來給皇上行禮。”
她今日看顧溪亭的目光,都柔和了不少。
至少到現在為止,顧溪亭的表現,超過了她的預期。
不管他動機如何,也不管他是不是情動時候的色令智昏。
至少這一刻,他敢為齡月冒天下之大不韙。
這是李玄思之流,永遠都做不到的。
陸明月甚至感受到了快意,目光帶著嘲諷,睥向同樣震驚,但神色更復雜的李玄思。
——看,比你位高權重,可以把你當成螻蟻碾壓的男人,把你棄如敝履的女人,當成手心裡的寶貝。
原來就是你不配!
陸齡月雖然剛開始震驚,但是被姐姐一提點,當即也反應過來,起身落落大方行禮:“皇上,臣婦陸齡月,願意一試。”
她腦子轉得慢,還不知道顧溪亭所有的良苦用心。
但是既然他把她推出來,她就不會給他丟臉。
不幹則已,幹就幹最好的。
立刻有御史,像蒼蠅聞到了肉味,亢奮起來。
一位王姓御史立刻起身,面色肅然,聲音急促地反對:“陛下!此舉萬萬不可!秋狩演武,乃彰示國朝武風,歷來皆是臣工將士登場。顧夫人身為次輔命婦,尊榮已極,豈可效仿武卒,與男子同場競逐?不僅於禮不合,更恐擾亂章程,成何體統!請陛下明鑑!”
顧溪亭神色未動,甚至連眼風都未掃過去。
從容平靜,絕對掌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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