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正淮屢次想託人跟顧溪亭緩和關係,都被拒絕。
陸齡月點點頭,“好,謝謝孫先生,我大概知道了。”
自己的男人自己瞭解。
按照顧溪亭的性子,確實不會和顧家親近。
對於不喜之人,他懶得看一眼,甚至會“株連九族”。
“那夫人,可有什麼辦法?”孫先生也知道顧東臨最近鬧的事情,“顧老爺有那一層身份在,就很難……”
能把他怎麼樣?
孫先生對陸齡月也有些不放心。
這位夫人在他心中,勇猛有餘,卻感覺有些衝動。
“一個猴兒有一個猴兒的栓法。”陸齡月笑道,“我們對上他,輩分吃虧,要被一個孝字壓死。但是顧家,總有人能約束得了他。給顧家一點甜頭便是。”
利益互換,很簡單的道理。
孫先生卻有些遲疑,“可是顧大人,並不喜歡和顧家來往……”
陸齡月點點頭:“我知道。可是剛才您也說了,大人和顧家,其實沒有什麼解不開的結。只不過大人驕傲,恨屋及烏,懶得和那些人來往。”
不過今時不同往日。
這不是顧東臨出來蹦躂了嗎?
要把他壓住才行。
“而且孫先生,顧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和他們交好,對大人來說,有益無害,對嗎?”
孫先生點點頭,“確實如此。之前我也勸過大人,不要和顧家那麼僵,只大人不屑於和他們來往。”
“嗯,我有數了。”陸齡月點頭,“麻煩您派人去查查,顧家那邊各房的情況,包括誰和誰親近,有嫌隙,越細越好。”
她要“以顧制顧”,也不能與虎謀皮,要確定對方真的可用。
而且也要找到下手的突破點。
孫先生對陸齡月刮目相看,拱手讚道:“夫人有勇有謀,孫某佩服。”
有章程,有決斷,他看到了陸齡月身上更多的閃光點。
怪不得能讓自家大人,改了孤身一人的心意迎娶她。
陸齡月擺擺手,“咱們不說那些,有勞孫先生了。”
這不和打仗一樣嗎?
讓她苦惱的,是女子的細膩,有時候她想不了太多,就顯得不解風情。
但是對上敵人,她從來都不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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