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
“告訴我。”
“不行。”
周緣壓下心頭火氣：“為什麼？”
嘉登輕輕輕笑，懸浮椅微微抬升，目光深邃，彷彿穿透表層，落在周緣所代表的整支求生者群體上。
“你不是已經知道了些嗎？”
“答案或許並不如你意，甚至對於你們這樣感性的種族而言很殘酷。”
“而且，真相一旦被你們這個群體知道了。”
“不會有好的結果發生的。”
周緣一時語塞，心底沉沉。
那就單單告訴我，給我添堵唄。
嘉登：“無盡海域迄今為止噴灑的血液，已經讓這片海洋變得過於瘋狂，也毫無靈性。”
周緣壓下心頭的胡思亂想，重新開口。
“你說你和我一樣，都是外來者。”
“沒錯。”
“像我們這樣的外來者，很多？”
“除卻舊世界遺留的殘黨外，就只有你我二人。”
舊世界殘黨……
周緣心裡默唸，應當就是愚歡之人、黑霧之主那一批存在。
他抬手指向下方鋪天蓋地的機械軍團：“那外來者的歸宿，到底是什麼？”
嘉登看向他，目光帶著幾分欣賞，可更多的是憐憫。
“不可言。”
周緣心底一陣煩躁。
最煩這種打啞謎的謎語人，有話不肯直說，非要讓人自行揣測。
他強行壓下躁動，開啟系統群聊，把嘉登方才這些似是而非的話語逐條記錄進去。
留作後續覆盤。
做完這一切，他抬眼直視嘉登。
“好了，直說吧。單獨留下我的目的，是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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