峰迴路轉，阮朝陽的長信起了作用。
一週後，阮朝陽的手機突然震動。誠客資料的HR發來訊息，問她是否還對Data Cleansing Analyst（資料清洗師）的崗位感興趣。
“之前那位入職一週就辭職了。”HR無奈，“您看……明天能來上班嗎？”
阮朝陽盯著螢幕，滿意地笑了，“行，我明天到。”
——陰差陽錯，她居然又撿回了這份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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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朝陽還是懂點職場生存法則，入職第一天就斥“巨資”（其實也就兩百塊）請全組喝了奶茶和網紅小蛋糕。
前三天，她的工作很輕鬆——倒咖啡、看公司政策、翻舊專案資料。直到第四天，主管才丟給她一堆待清洗的原始問卷。
“資料無誤後彙總要點，反饋給甲方。”主管方華說，“記住，你只負責核對，不負責質疑。”
阮朝陽乖巧點頭，轉頭就建了個Excel目錄，把專案編號、甲方名稱、負責人一一列明。輸入到第17行時，她的滑鼠突然頓住——
Alpha AI解決方案客戶需求調研分析 | 甲方：麥克斯韋諮詢 | 負責人：Jason Zhou
阮朝陽眯起眼。
麥克斯韋這種級別的諮詢公司，客戶全是全球500強，合作的Vendor（外包公司）通常也是行業巨頭。“誠客資料”成立才兩年，員工不到30人，憑什麼能接到他們的單子？
她往後一蹬，辦公椅滑到張姐工位旁。
“張姐——”她笑眯眯地遞上一盒銅鑼燒，“這家海鹽芝士味的最好吃，你嚐嚐？”
張玉瞥她一眼，“不吃了，減肥呢。”
“別啊！”阮朝陽誇張地擺手，“你這身材，女人看了都流鼻血！我媽說了，女人有點肉才有福氣——何況您的肉最懂事，全長在該長的地方了！”
張玉噗嗤笑了，“行吧，正好餓了。”
茶水間裡，阮朝陽咬了一口銅鑼燒，狀似無意地問：“張姐，咱們公司是不是有幕後大佬啊？我手上居然有麥克斯韋的專案！”
張玉左右看了看，壓低聲音：“老闆以前是麥克斯韋的，跳槽出來單幹……關係還在，每個月都能接幾個他們的專案。”她眨眨眼，“不然你以為我們靠什麼吃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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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朝陽決定優先處理麥克斯韋的專案。
翻完問卷，她的眉頭越皺越緊——答案大同小異，連“黃浦區”的調研資料都整齊得離譜。可黃埔區貧富差距明顯，客群分佈複雜，怎麼可能按一對一數量均勻分佈？
她匯入資料庫，用Python跑了個IP聚類分析——
“同一個IP地址填了27份問卷？！”
她立刻Jabber私聊調研負責人羅小宇：“這資料有問題吧？”
對方秒回：“你簽名就行，別多事。”
阮朝陽盯著螢幕，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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