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灘的跨年鐘聲響起,阮朝陽舉起手機,錄下人潮洶湧的倒數:“10、9、8、7……”她指尖輕點,影片發給了程淮舟的對話方塊。
看見如此浪漫的情景,她確實想起了他。
她想起聖誕夜,他在玄關要了她一次,有些粗爆,又在床上要了一次,又有些溫柔。她累得眼皮打架,這人居然起身穿好外套。
“你去哪?”
“機場。”
“……”
不愧是時間管理大師。
“程淮舟。”她蜷在床邊輕喚。
他走過來,臉上寫著疑惑。她拽住他的外套下襬,仰頭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吻:“rry Christs.”
男人明顯怔住了——露出了罕見的錯愕。
接著,他俯身回吻,輕笑著咬了下她的唇瓣:“來不及了,回來補給你。”
阮朝陽望著關上的房門哭笑不得。他該不會以為……那個吻是索求更多吧?
她純純是覺著英國人很重視聖誕節。應該給個祝福好不好!那是因為她做人有禮貌好不好!
他沒回。
在四劍客聚會常去的酒吧Sober,阮朝陽掏出三副愛馬仕耳釘——剛好是她們上次逛街看中卻沒捨得買的那款。她給林墨買的禮物是個新鏡頭,他念叨好久了。
“用cherry 賠償金買的!感謝賤人贊助!”阮朝陽把禮物遞給他們,舉起酒杯。
“阮朝陽,”Yu撇嘴,“你這樣顯得我很小氣誒,我可沒準備禮物。”她突然眼睛一亮,“不過...我爸給了水療館的VIP券,要不要去體驗下“一條龍”服務?”
水療館裡,她們吃著日料、打著麻將、看著電影,彷彿回到了大學時代。
“只有川麻才叫麻將!”阮朝陽把牌一推,滿臉不服,“誰家打麻將一局才五塊錢啊?”她原本還指望今晚能靠牌技賺回本呢。
“你們是不是都出過差了?”她突然想起什麼,轉頭問,“就我還沒輪到。昭昭,你上週是不是去了西安?還要再去嗎?”
陳昭昭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:“暫時不用了。”
“西安很冷吧?”阮朝陽注意到她消瘦的臉頰,“你是不是水土不服?回來好像瘦了一圈。”
“有點。”
“那下次申請別去了唄。”
“嗯。”
牌桌突然安靜下來。Yu眯著眼打量阮朝陽,突然想起什麼,又瞥了眼林墨:“阮朝陽,你不會真談戀愛了吧?”
她第一反應想起了程淮舟,但想想Yu 問的應該是周健一。
“沒有!”阮朝陽耳根一熱,“就是覺得那束花好看……後來我讓他別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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