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爺爺參加過渡江戰役。”
她偷笑,“行行行,現在就給你頒五星紅旗。”
肥腸在唇邊散發著誘人的香氣,阮朝陽眨眨眼:“嘗一口,有獎勵哦。”
程淮舟眉頭緊皺,最終還是猶豫著張開了嘴,咀嚼的瞬間,他眉頭舒展。
“......是不是遠臭近香?”
“對吧?”她得寸進尺,“就像你一樣——表面冷冰冰,其實......”
話未說完,程淮舟單手就將她抱起,像扛戰利品般大步走向臥室。阮朝陽假意拒絕,“我不要~”
“嗯?”,他腳步不停,掌心警告性地一拍,“今晚還得回香港,下次回來又是一週。”薄唇貼著她耳垂磨蹭,“現在不要……到時候饞了可沒人管你。”
“又走?”她揪住他襯衫前襟,“你該不會專程回來……”
大手回答了她的疑問。程淮舟利落地脫掉上衣,滾燙的吻隨即壓了下來。
“幾點的飛機?”她在換氣的間隙喘息著問。
“取決於你。”他咬著她鎖骨低笑,“畢竟你很纏人……”
話未說完就被她掐住脖子反壓在床上。
“明明是你!”阮朝陽纖細的手指根本構不成威脅。
月光透過紗簾,她看見程淮舟眼底盛滿笑意——就像慶功宴那晚,他被眾人環繞時罕見的開懷。
心尖突然發軟。
她俯身小雞啄米般親吻他的臉頰:“程淮舟,有人說過嗎?”她用鼻尖蹭過他揚起的嘴角,“你開懷大笑的時候,真的,超級~超級~超級帥。”
床頭燈突然熄滅。男人大手托住她後腦,將她的臉按進頸窩,大手輕輕託著她的耳垂。
黑暗中,他心跳聲震耳欲聾。
這個擁抱安靜得反常。
抱了十多分鐘,阮朝陽不安地動了動。
還未開口。
這次的吻像三月春雨,溫柔得令人心顫。
他花樣還是很多,折騰了她很久。
阮朝陽摸到他額角的汗珠。
他盯著她,額頭相抵,“累嗎?累了可以提早結束。”
“我就說……程淮舟……雄風不減,我會忘記早上的事的。”她低笑。
“……你還想不想我放過你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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