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片裡,程淮舟站在遊輪甲板上,白色襯衫一絲不苟,正和Winnie一同開啟香檳。四周人聲鼎沸,香檳泡沫噴湧,他正開懷地笑著。
三十分鐘後,她將遠處那艘燈火通明的遊輪框進鏡頭,發了過去:
「我就知道我家程淮舟一定能旗開得勝!」
沒過多久,他的視訊通話突然打了過來。
“在哪?” 他的聲音透過嘈雜的背景音傳來。
“在遠處看著你呢。”她笑著說,“恭喜你,程淮舟!我為你驕傲!真的……特別驕傲!”
“我問具體位置。”
“濱海長廊……”
“等著。”
“不用!你先慶功,我今晚不走——”
“開共享定位。”
她望著遠處的海景和遊輪,突然眼眶發熱。51天——他們已經51天沒見面了。
定位地圖上,他的小圓點開始移動,越來越近。她慌忙擦掉眼角的溼潤,掏出小鏡子整理被海風吹亂的頭髮。
許久,影片又響了。
“給我看你旁邊有什麼。”
“有……嗯……”草坪空曠,長廊蜿蜒,確實沒什麼標誌物。
“別動,我會找到你。”
“好!”她站起來,“我穿米色裙子,粉色襯衫——”
話沒說完,她突然僵住——不遠處,一個白色襯衫的背影正在人群中搜尋。
她幾乎是本能地衝了過去,從背後緊緊抱住他。熟悉的香水味混著體溫將她包裹,她差點又哭出來。
他轉身的瞬間,目光落在她身上——米色針織吊帶裙勾勒出曲線,外搭的粉色防曬衫薄得透光。他一把將防曬衫攏緊,“來香港又不告訴我?!”
“大家給你慶祝,給你開香檳,這是屬於你的時刻,我不想打擾。” 她仰起臉,“我的祝福,要親自送到。”
“程淮舟,你太帥了!恭喜你!”她踮腳吻他的臉頰。
男人的眼神驟然柔軟,像是冰川消融的瞬間。他低頭攫住她的唇,吻得又兇又急,彷彿要把這51天的思念都傾注在這個吻裡。
阮朝陽輕哼一聲,踮起腳尖勾住他的脖子。她的指尖陷入他後頸的髮根,感受到他脈搏的跳動。程淮舟的唇在彼此相觸的瞬間變得滾燙。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廝磨,舌尖撬開齒關。
維多利亞港的晚風突然變得燥熱。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,指節陷入髮絲,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。阮朝陽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,襯衫布料下噴張的肌肉線條。
“程淮舟.……”她在換氣的間隙呢喃,他卻趁機加深這個吻。遠處遊輪的汽笛聲、人群的談笑聲都漸漸遠去,耳邊只剩下彼此交纏的呼吸聲。
當他的唇終於移向她的耳垂,在那片薄薄的肌膚上留下溼熱的印記時,阮朝陽還不知道,這個在談判桌上運籌帷幄的男人,此刻正為她失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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