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時路什麼的,他會堵的死死的,誰也別想復刻他的成功。
裴家四合院裡,把衣服曬好的裴正瑤捶著自己的腰,一臉的痛苦:“娘,我不想洗衣服,我想出去逛街,天天把我關在家裡,我會被人笑死的,這個賤人,存心給我難堪呢,我今兒個面子裡子都沒了。
你不知道,院裡那些怎麼看我的?背地裡笑話我呢,我快要氣死了,啊啊啊,就不能來個人治一下她嗎?”
“我快受不了了,你看我的手,都快搓出血絲了,還有那個什麼大嫂二嫂,簡直就是牆頭草,收了一大堆衣服,我不洗又行。
娘,你的給我想個法子,再這樣下去,我真的廢了,還怎麼給你找個金龜婿,她這是不想讓我嫁的好,把我磋磨成黃臉婆。”
以前,家裡的衣服,都是大嫂二嫂換著洗的,現在,都成她的活了。
尊老愛幼,哪有讓小的給大的洗衣服的道理。
白梨在玩什麼倒反天罡?
她看晾曬在竹竿裡橫七扭八的衣服,真想兩剪刀給她剪了。
看他以後還敢指使自己嗎?
她裴正瑤可是大小姐,這麼低三下四的,她真憋屈。
白梨憑什麼一來就耍威風的,這個家,沒人治的住她了?
袁舒潔被搶了管家權,本來心裡就不舒服,看到自己兒女受委屈,心裡的火氣蹭蹭蹭的,不斷往外漲。
她深吸一口氣,勉強壓下起伏的情緒,“先等著,等我想到法子,你看我怎麼收拾她,不會讓你一直這麼受委屈的,娘就你這麼一個女兒,什麼好的都會想著你,暫時先聽她的。
打又打不贏,罵也罵不過的,你以為娘心裡好受啊,但是你爹都沒說話呢,咋娘倆有什麼話語權?這男人,膩沒用了,當初嫁給他,就是想著他疼我。l
“結果呢,乾的都是些什麼事,讓我聽小的話,毛都沒長齊呢,能管家嗎?怕不是把家裡管的一團糟吧。
我是最煩這種攪家精的,裴泫這是害苦我們了,我要知道白梨是這種母老虎,我絕不會同意她嫁進來的。”
說的慷慨激昂的,好像她不同意,裴泫就不找一樣的。
婚事照樣瞞著你,等你知道的時候,已經晚了。
有些人,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,在別人眼裡,她屁都不是。
裴泫壓根不會給她好臉色的。
聽他的,除非腦子秀逗了了。
她恨死裴興邦前頭老婆生的,覺得都是來跟她兒女搶家產的。
也不想想,她才是後頭進門的,給她一份就不錯了,還想全部要呢,想屁吃。
現在白梨來了,那是個守財奴,不給你,就真的一分不會給你的。
以後老實上班賺錢,不然,你就去喝西北風吧?
這種事,她又不是幹不出來。
家裡有一個懶鬼就夠了,比她更懶,那不能夠,你躺平了,我躺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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