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賤人,真是太給你臉了,讓你耀武揚威的,我就該讓老裴,拿槍把你斃了。
給你臉,你就省著點用。
白梨嘲諷的挑眉:“我說不行,聽到了嗎?耳朵聽不到,我不介意給你割下來,正好可以涼拌,別懷疑,我這人,說得出做得到。”
白梨的態度,讓她有天大的怒火,也只能憋在心裡。
女兒就算了,早晚要嫁出去的,兒子怎麼能一樣,以後要撐起家裡的門戶。
他走出來,多少人拿他買菜做飯的事來說。
這女的,是想毀了她兒子吧?
不行,絕對不行,有她在,誰也別想擋了她兒子的路。
白梨也不行。
“憑什麼,你以為你是舊社會的地主老財,家裡的人都是你的長工,必須聽你的?我告訴你,沒這樣的道理,你磋磨姑子就算了,就連你叔,你也不放過,你這那是管家,你這是公報私仇呢,我和老裴還沒死呢,家裡不是你的一言堂。”
白梨知道她不服氣,她眨眨眼,手裡的茶杯,直接砸在她身上。
疼得她“啊”了一聲,在那跳了半天。
穿的也不厚,茶水還有些燙,貼著皮膚,可不就是讓人難受嗎?
啊啊啊,賤人,該死的賤人,你看什麼不去死。
都把謝心蕊嚇了一跳,她拍了拍胸口,這丫頭,咋這麼虎呢。
裴正國大氣都不敢出,兒媳婦太厲害了,他勸一句也不敢,怕被打啊。
後奶都敢下手的人,他這個公爹,好像也不夠看。
“別跟我扯這些,我只要結果,什麼你幫他,他媳婦幫他的,你倆沒事做嗎,你不會以為,你們可以閒著吧?”
此話一齣,袁舒潔臉色一僵,她聲音顫抖:“你…你什麼意思?”
裴正瑤尖銳的大叫:“白梨,你個瘋子,你連我媽都不放過,你折磨我們就算了,我媽一把年紀了,她哪經得起你的折騰。
你這是想把我媽送走呢,你這個惡毒的女人,她要有什麼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白梨反手一耳巴,還用帕子擦了一下手,嫌棄的說道:“不會放過我?怎麼不會放過我,就你這軟腳蝦,看到我怕是瑟瑟發抖了,你把自己想的太能耐了,我要是你,我都撒泡尿溺死算了,沒用的廢物,不配活在世界上。”
裴正瑤捂著臉,哭的停不下來。
之前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的,現在被一個白梨吃的死死的。
這個賤人,把她害苦了,她還沒有任何還手之力。
真的太氣人了。
卻聽白梨吩咐,“以後,誰也別閒著,後奶,五六十歲,正是奔的時候,你老想著吃閒飯,你也得運動不是,別人還沒老,身子骨就老了。
別人推你一把,你那骨頭都散了,為了你的健康著想,以後早飯就交給你了,家裡打掃的活,你也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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