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檀在心裡權衡了一下,答應了:“行吧。”
“嗯。”
容宴西應了一聲。
支呀一聲,浴室的門從外面被推開了一條縫。
緊接著,一團衣物被快速扔到了她腳下,然後浴室的門又快速合攏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輕聲說道:“那些衣服不要了,你隨便踩,沒關係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“沒事了,你繼續。”
人形輪廓離開了。
安檀看著地面上的那些衣服,然後……緩緩踩了上去。
繼續吹頭髮。
等安檀推開門出去,容宴西已經站在距離洗手間最遠的窗邊了,他將窗戶開了一條縫,跟一堵牆似的巋然不動。
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室內的溫度因此也變得有些低。
安檀忍不住打了個噴嚏。
容宴西抬手先將窗戶重新關得嚴絲合縫,而後才轉過身來看向她所在的方向,見她光腳踩在地面上,二話不說就將她抱起來,側身放到了床上。
房間小也是有好處的,譬如他行雲流水的做完這一系列動作,總共挪了不到三步。
兩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心中多少都還殘存著幾分尷尬。
末了是容宴西先清了清嗓子,打破沉默道:“你幫我挑的衣服很合身。”
他先前穿進浴室的浴巾已經徹底溼透了,正被掛在衣架上晾著,現在穿的是安檀在商場裡買的,從裡到外都是。
聞言,安檀忍不住多打量了他一眼。
只見三十多的人了,穿上沒什麼版型可言的衛衣後非但不顯得突兀,反倒瞧著憑空小了好幾歲,連帶著身上的衣服也變得高檔了不少。
不提前講明的話,壓根沒人會信這衣服其實是在鄉鎮的批發商城裡買的。
“合身就好。”安檀乾巴巴的答了一句。
容宴西沒有再答話,只是在窗前半蹲下身去,輕輕握起她腳踝後,讓她將腳踩在自己腿上問:“你腳上也受了傷為什麼不說?我之前竟然真的以為你只是被草葉和碎石劃了幾下。”
安檀一路上都走得很正常,一點也不像是有傷的樣子。
早知道這樣真不該讓她開這麼久的車來鎮上。
“沒事,就是昨天跟蓮生跑的急,扭了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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